张来福看着邮筒,又摸了摸常珊。
常珊帮张来福换上了邮务长的制服。
邮筒很兴奋!
张来福也很兴奋。
张来福朝着邮筒点了点头:「以後我就叫你阿筒吧。
「9
邮筒对这个称呼不是太满意:「邮务长,您是否可以叫我阿邮?」
「阿邮也可以!」张来福答应了,「我以後还要通过你寄出很多信件,送信的规矩你应该懂吧?」
「准确、及时、严守机密!
卑职绝不会辜负邮务长的期待!」邮筒的声音更嘹亮了,听得油纸伞有些耳鸣。
「这姑娘真能咋呼!」金丝碰了碰铁丝,「以後啊天天听她这麽嚷嚷,耳朵都要聋了。」
围棋提醒了张来福一声:「公子,忠心不是说出来的。」
邮筒一听这话,她有些生气:「邮务长,我对您的忠诚,不容任何人的质疑。」
张来福对邮筒已经有了一定的信任,他接连寄出了两封信件,至今为止,信件的内容都没有泄露。
除了寄信之外,这个邮筒还有别的功能吗?
张来福想了想邮局的业务:「阿邮,你能买到报纸吗?」
这对邮筒来说不是难事:「邮务长,您想看哪家报纸?」
张来福掏出一块大洋塞到了邮筒里:「把百滘港出名的报纸都给我看一看。」
邮筒转过了身子:「恳请邮务长帮我补充一下能源。」
张来福打开了邮筒身後的取信门,给邮筒加了煤,添了水。
一阵白雾升腾而起,邮筒从邮信口里接连吐出了三份报纸,还吐出了一大把铜元。
报纸按原价购买,邮筒一分钱都没有贪墨。
张来福打开报纸一看,很快找到了李运生的消息。
百滘日报的二版头条,写的就是季运生到蓝绸木公司洽谈商务,已经在汇通饭店入住。
汇通饭店是百滘港最大的饭店之一,这两天风声不算太紧,张来福准备去看看运生。
来到街上,张来福叫了一辆黄包车,直奔汇通饭店。
李运生正在饭店的套房里看方案,这套方案是蓝绸木公司提出来的,里边包含了很多合作事项。
有些事项可以考虑,有些事情连想都别想!
李运生最清楚张来福的性情,这里边有些生意千万不能碰。
一名手下人前来通报:「李督办,有一个人想要来拜访您,可他拒绝提供姓名。」
李运生早有准备,他知道来福肯定会来找他。
张来福进了套房,看了看李运生。
李运生备好了茶水点心,招呼张来福坐下。
两人没有寒暄客套,彼此打趣说笑,就跟平时见面一样。
李运生把蓝绸木公司的情况说了,张来福对这家公司的印象不是太好:「这家公司不是黑帮开的吗?
他们的名声非常不好,和这样的人合作,对咱们的名声也有影响!」
张来福是个看重名声的人,他不想让别人说他和黑帮同流合污!
李运生也知道蓝绸会的名声不好:「来福,可咱们现在用得着他们,想在百滘港站稳脚跟,没有地方势力支持,难度实在太大了。
百滘港诸多势力并存,这些势力背景都很复杂,他们的所作所为很难用非黑即白的尺度来界定,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藉助其中一部分势力,来掌控局面。」
说起各方势力,张来福深有感触:「斯伦社在大街上就敢明目张胆地招揽寒随众,被他们招揽去的寒随众全都下落不明,这事也没人能管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