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焦应晖的老部下,除魔军走出来的兵,什麽人都敢杀。
军政要员、达官显贵、富商巨贾、豪杰世家————除魔军什麽样的人都杀过,死在他们手上的人都是魔头,他们不必为此承担任何後果。
许庆晨害怕了,他手下人也有枪,但吓唬人的枪和杀人的枪差了太远。
焦应晖揪着荣庆森的头发,看着许庆晨,缓缓说道:「把枪放下。」
不喊、不骂、不催,焦应晖就这麽轻描淡写说了四个字。
许庆晨坚持了不到半分钟,手里的枪攥不住了。
眼看许庆晨要把枪放下,荣庆森急了:「老长官,你是想把我们都害死吗?
我这可有好几千弟兄————」
啪!
杜少凡回手抽了荣庆森一巴掌:「你个王八羔子!
你他娘的自己通敌,还想把弟兄们都带上!
这麽多弟兄凭什麽给你垫背?」
就这一句话,把其他人摘出去了。
许庆晨闻言,赶紧放下了枪:「长官,我们都听协统的,我们不知道通敌的事!」
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通敌的事,可杜少凡现在给了他一条活路,许庆晨肯定得按着活路走。
副官交枪了,其他人也都把枪放下了。
焦应晖让手下人把各团标统都带来,十一旅现在算控制住了。
杜少凡把荣庆森带到了囚室里:「荣庆森,看在咱俩以前的交情上,我给你留条活路,你把郑琪侃和锺雪明请到十一旅来,只要这事儿办成了,我就饶你一命。」
事到如今,为了活命,荣庆森不敢说别的:「老长官,郑琪侃的我能请过来,我们俩都跟段帅有过来往。
但锺雪明我请不动,他到底什麽情况我也不知道。」
杜少凡点点头:「我信你,先把郑琪侃给我叫来。」
郑琪侃是十九旅的协统,他收到了荣庆森的书信,说要商量要紧事。
他和荣庆森都在暗中投靠了段帅,这段日子本来就过得提心吊胆。
之前张来福想和他郑琪侃见面,郑琪侃没答应,现在花烛城又派人来了,郑琪侃的心都快悬到喉咙了。
而今荣庆森请他过去商量大事儿,郑琪侃不敢怠慢,赶紧去了十一旅的营地。
得知郑琪侃来了,荣庆森还想将功折罪:「老长官,我知道错了,我跟您一块去见他,我跟老郑交情深,只要我劝他两句,他肯定能听我的。」
杜少凡没说话。
焦应晖笑了笑:「荣协统,这事就不劳烦你了。」
话音落地,焦应晖往荣庆森脸上一抹,一团蜡烛油,把荣庆森的口鼻给封住了。
荣庆森用手上的刷子想把石蜡刷掉,杜少凡扯出两个兽夹子,把荣庆森的手给夹住了。
口鼻全是蜡烛油,他喘不上气!
荣庆森拼命地挣扎,两条胳膊咯咯作响,骨头全都挣断了。
可挣断了也没用,杜少凡的手艺就是这麽狠,焦应晖的手段就是这麽毒。
没过一会,荣庆森被闷死了。
焦应晖和杜少凡叫人收拾了一下囚室,整理了一下军服,来到会客室,去见郑琪侃:「郑协统,有日子没见了!」
郑琪侃一怔:「你们————两位顾问,你们怎麽来这了?」
杜少凡笑道:「荣庆森是我老部下,我刚到百滘港,就找他叙旧来了。
焦应晖还倒了两句苦水:「人家一直说旧情,我也插不上话,我就出了个主意,告诉他们别叙旧了,乾脆打麻将得了。
小荣怕你不来,就说有要紧事跟你商量,这不就把你给请来了麽?」
郑琪侃将信将疑:「两位顾问,打麻将还用我来麽,十一旅这麽多人,谁还不能陪着两位搓两圈?」
焦应晖一笑,笑容中满是深意:「郑协统,一般人不能上桌跟我们玩儿,我们玩太大,他们玩不起!」
郑琪侃明白了,这两人这是借着打牌的机会要钱!
荣庆森不想一个人掏钱,把他也给带上了!
要是真能把他俩打发了,给点钱倒也无妨,郑琪侃跟着两人进了屋子:「荣协统在哪呢?
我们俩得一块上桌。」
郑琪侃的意思很明确,荣庆森给多少,他就给多少!
焦应晖把郑琪侃请到了小屋:「放心吧,他出多少,你就出多少,我们不管你多要。
「」
到了第二天下午,焦应晖和杜少凡回到了城里,来到了督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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