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。

江凡叹息不止。

心底既沉重又难受。

保护夏朝歌的是他，伤夏朝歌的还是他。

「痛苦只是暂时，时间会抹平一切。」 他轻声呢喃着，想安抚自己的心。

蓦然间，他胸口一阵轻微刺痛。

伸手从怀中一抓，一颗干症的妖婴果出现在掌心。

因为过度干症，它开裂了。

碎裂开的尖锐边缘刺在了他肌肤上。

江凡一阵恍惚。

眼前浮现出了满头白发，垂垂老矣的旧梦妖皇。

她等来了花开，等不来结果。

最後，只留给江凡一个冰冷的吻，一个来世相遇的卑微愿望。

在江凡的怀中，化作光影，凋零在尘世间。

江凡眼角出现一丝湿润，阳光照射下，折射着微凉的清光。

那颗被压制了许久的心，再度轻颤。

不管过去多久，当时光的印痕回到那一刻时，他仍然无法释然。

那是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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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.

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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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遗憾。

忽然间，他模糊的视线里，旧梦妖皇身影涣散，复而凝聚时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她一身蓝色长裙，神情恬淡。

是夏朝歌！

她看向自己，不再是熟悉的展颜微笑。

而是含着泪，然後默默远去。

江凡陡然惊醒，眼前恢复了清明，心情却无法平静。

旧梦妖皇等来了一场昙花幻灭。

夏朝歌又何尝不是等来了一场黄昏梦碎？

妖婴果忽然裂开，是提醒他，不要再让一个女子，走上旧梦妖皇的路吗？

江凡心中一紧，连忙折返回内殿。

堪堪入内，映入眼帘的便是夏朝歌手握着天使之刃，失神自语的画面。

夏朝歌要自尽？

他吓得心脏骤然停顿，急道：「朝歌，别冲动！

」

夏朝歌闻言，含着眼泪的眸子投过去，眼里闪过一抹疑惑。

注意到手中的天使之刃时，才明白，江凡误会她在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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