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侧高地上,除了火炮之外,建议集中部署所有的mG-34。
陈默指着地图上河道西岸的位置。
日军先头部队过桥后,会本能地向西运动,试图在薛湖镇一带建立防御。
这时候他们的行军队形还没展开,侧面完全暴露在东侧高地的火力之下。
mG-34的有效射程一千米,从高地到河道不到八百米。
集中十挺以上的mG-34齐射,形成的火力密度足以覆盖整个河滩。
他抬起头,语气平静地说出了结论。
“这不是伏击…军座,以我们集中部署的火力密度,在有效射程内对无准备的行军队形进行覆盖式打击,过河的日军先头部队在第一轮打击中,理论上将失去全部战斗力。
这将是一场单方面的火力清扫。”
刘睿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就这么办。
陈默放下炭笔,环顾在场的三个人。
最后一个问题。
追击部队谁带?
我亲自带。
刘睿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永城的二千名第二旅弟兄,跟我从城里一路追出去,咬住荻洲立兵的后队。
军座!
陈默、张彪、陈守义三人异口同声。
军长不该亲自冒险!
陈守义急了,阆中口音都冒了出来。
军座,追击是最危险的任务!
万一荻洲立兵回头反咬一口——
他咬不动。
刘睿打断了他。
一支断了补给、丢了重炮、被三面围追的部队,不可能有余力组织有效的反击。
我追在后面,不是要跟他决战,是逼他往薛湖镇的方向跑。
他越慌,跑得越快,就越容易掉进我们的口袋。
他看着陈守义,语气放缓了一些。
而且,第二旅的弟兄打了一天一夜的仗,死了那么多人。
让他们追着仇人跑,他们跑得动。
换别人带,他们未必服气。
这话说得直白。
第二旅的兵,是跟着刘睿在城墙上拼命的。
别人来带追击,这些刀口舔血活下来的老兵,还真不一定买账。
陈守义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。
那军座身边至少留两个连的警卫。
一个连就够了。
刘睿没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多余的人,全部投入主阵地。
薛湖镇才是决战场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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