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停了。
三个甲种师团被他打残。
他转过身。
看着林蔚。
我用他,也得防他。
林蔚微微欠身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蒋委员长听清楚。
委座,刘睿再能打,也是您的学生。
黄埔十期的。
蒋委员长的眼角动了一下。
黄埔。
这两个字在蒋介石的世界里有着特殊的重量。
任何黄埔出身的将领,不管爬多高,头上都顶着两个字。
这是一道看不见的锁链。
比军衔管用。
比命令管用。
林蔚继续说。
而且,甫公还在。
甫公——刘湘。
川军的老人还在。
潘文华、王缵绪、杨森、邓锡侯……
各有各的心思。
各有各的地盘。
各有各的算计。
林蔚的声音平稳。
刘睿再能干,也得顾及他父亲的颜面。
顾及川军那些老将的看法。
他不可能像唐式遵那样明目张胆地搞分裂。
他要搞,那些老将第一个不答应。
蒋委员长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甫公的身体……
他没有说完这句话。
但林蔚听懂了。
刘湘的病情,侍从室一直在跟踪。
不容乐观。
林蔚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。
委座,就算甫公不在了。
川军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刘睿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想把潘文华、杨森、邓锡侯这些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军头全捏在一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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