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绍不过c+,而李典竟是A级!
而且天赋是“沉稳、善守、治军严明”,这确实是历史上那个以谨慎稳重着称的李曼成!
但遗憾的是,无法收录。
忠诚度为零,而且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屯田兵队率,在李典眼中恐怕与蝼蚁无异。
陈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。
他知道,现在的自己,还没有资格与这样的名将并肩。
但既然看到了,这就是目标,是方向。
“各队按指定区域驻扎!
队率以上军官,速至中军大旗下集合!”一名传令兵骑马在场中奔驰,高声呼喊。
陈功吩咐裴元绍和李狗儿安顿队伍,自己则带着陶应,朝中军大旗走去。
陶应此刻低着头,尽量不引人注意。
徐州城对他来说,是家园也是伤心地,城内还有许多旧识,他必须万分小心。
中军旗下已经聚集了二十余名军官,大多是屯田营的都伯、队率,也有几名正规军的军侯、司马。
李典站在一块略高的土台上,正与身边两名副将低声交谈。
他说话时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周围军官都不自觉地屏息倾听。
陈功和陶应在人群边缘站定。
他悄悄观察着李典,新获得的“察言观色”技能让他能更细致地捕捉细节——李典的眼神沉稳而锐利,扫视众人时,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底细。
他站立时身姿挺拔如松,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,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姿势;他与副将交谈时,会微微侧耳,显示他重视下属意见,但又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决断力。
“不愧是A级将星……”陈功心中暗赞。
约莫一刻钟后,人员到齐。
李典向前一步,目光扫过全场,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诸君。”李典开口,声音不高,却传遍全场,“某,李典,奉曹司空与枣祗大人之令,负责此次军需押运。
此行目的地,是下邳城外我军大营,全程一百二十里。
诸位既然来此,当知此任之重、此行之险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吕布困兽犹斗,其麾下张辽、高顺皆万人敌,更有并州狼骑剽悍善战,专袭粮道。
三日前,彭城粮队于泗水遇袭,损失惨重。
故此次,某领战兵一千,诸位合屯田兵两千,共三千人押运。
人多势众,固然可壮声威,但若调度不当,反成累赘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一些屯田兵军官脸上露出不忿之色,但不敢出声。
李典仿佛没看到这些表情,继续道:“故某立三条军令,诸位务必谨记,违者——斩!”
“其一,行军序列,不得擅自变更!
战兵为前后两翼,屯田兵护车队于中。
各队按指定位置行进,不得争先,不得落后,不得脱离大队!”
“其二,遇敌之时,不得擅自接战!
一切行动,听中军号令!
闻鼓则进,闻金则止,闻角则聚,闻铎则守!
擅自行动者,无论胜败,皆斩!”
“其三,夜间扎营,不得松懈!
各队需按指定区域设防,安排哨探,明暗结合。
擅离职守者,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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