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一些事真的是我乾的,但你们这种毫无根据的甩我身上,属实过分了o
这个陆平山,起先彬彬有礼,陈阳还以为他会是个好的,毕竟哪里都有好人坏人,神农门是有坏人,但不代表全都坏,应该还是有好的。
可谁想到,这老头也是当面一套背後一套,离开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的邀请自己,有时间去神农门做客,可这前脚才刚走,後脚就开始算计自己了。
也幸好自己把他们给拦下来了,不然,回了峨眉,还不知道给自己惹多大的祸呢。
他也就是随口一问,谁想还有这般收获?
陆川被催眠了,当然陈阳让说什麽,他就说什麽。
陆平山听到这些话,脸色铁青铁青,却又不敢发作。
栽了,这次貌似是真的栽了。
生死咒印,他当然听说过,知道这种咒印传说中的恐怖之处。
如果自己真的是中了这种咒印,只要他还想活命,除了听人摆布,已经没有任何的其他选项。
脑海中思绪飞转,他甚至想到了一会儿拿了秦州,亦或者拿村里人的性命作为要挟,让陈阳给他解咒。
但是,这种情况的成功可能性为零,因为,这是生死咒印,陈阳只需要一个念头,就可以催动他体内的咒印,咒印一发作,哪里还有还手之力?
一时间,心头拔凉拔凉。
不过,往好处想想,对方对他施展咒印,也就是说,还有用的到他的地方,至少性命无碍。
陈阳铁青着脸,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车子回到了夹皮沟。
从车上下来,陆平山已经没有了丝毫先前的气度,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秦州已经躲进了屋里。
这回是真的在修炼,正在调整身体状态,准备服用陈阳给他的大造化丹。
陆平山坐在沙发上,「你想怎样?」
此时的他,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,他擡头看着陈阳。
陈阳没有说话,把茶几上冷了的茶水撤了,又给温上了一杯热茶。
这种沉默,最是折磨人。
陆平山道,「没猜错的话,玉白菜是在你手上吧?」
他索性把话直接给挑明了,「年纪轻轻,你能有今天的修为,想必也是得了玉白菜之助,我神农门的传承至宝,当真不同凡响————」
陈阳依旧没有说话,听着他自说自话。
陆平山犀利的自光看着他,「你把我身上的咒印解了,我可以当做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,玉白菜的下落,我也可以不再追究,让它成为一个谜,既然已经遗落百年,那就让它继续遗落下去也无妨,你放心,宗门那边,我自有理由去交代————」
听到这话,陈阳笑了。
迎向陆平山的目光,究竟是你傻,还是你觉得我傻,解了你的咒印,你还不马上跟我翻脸?
陆平山却是满脸的诚恳和希冀,「我可以发誓,以道心起誓!」
陈阳摇了摇头。
有的人的誓言是誓言,但有的人的誓言,却和放屁没有什麽区别。
陆平山还想说点什麽,陈阳直接打断了他,「什麽玉白菜,我不知道,也没听说过,更没有兴趣,请你们回来,实际是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你!」
陆平山闻言一怔。
找我问问题?
找我问问题用得着这麽大费周章?
「你想问什麽?」陆平山问道。
陈阳将茶水推到陆平山的面前,在茶几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「听说,你们神农门,有一位老祖从衰牢山回来了,好像是叫什麽陆松涛是吧?」
陆平山闻言,稍微一滞。
「怎麽,不能说?」陈阳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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