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东阳转而一想，不对。

如果是失主的话，声音不会如此温和，温和中还带着亲近。

不是失主！

！

那这个家伙是谁？

能在混沌海星空下，对他说话，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
“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。”

“不对，我能见着你，你却见不着我，我们只能算是对话好几次了。”

宁东阳要是能看见他，一定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。

聊了好几次，他能不知道？

他现在的记忆力，早就超越了过目不忘的范畴。

他飘荡在无尽星空下，除了偶尔与系统小姐姐心念对话，连个鬼都没有说过话。

温和声音接着说道：“你忘了，哦不，你不是忘了。”

“你是没有任何记忆。”

“没有任何记忆是因为，每次聊天结束，都会被我抹除了。”

“你的那个系统也一样。”

“在你们的印象里，我并不存在。”

宁东阳心下一声，握草！

！

这牛比哄哄的家伙，是不是牛比的炸裂？

抹除他的记忆就算了，他一介凡人本领算不上通天，可是他连系统小姐姐的记忆，都可以抹除？

真拿混沌之灵，不当混沌之灵。

温和声音似乎笑了笑：“混沌之灵不愧是，混沌海的混沌之灵。”

“对我们之间的偶尔聊天，她已经可以有模糊的感知，这种感知会传递给你。”

“你听着我的声音，是不是有陌生的熟悉感？”

“我们如果从未有过聊天，你哪来的熟悉感？”

【大笨牛！

！】

系统小姐姐甜美的声音，带着激动在宁东阳脑海里响起。

【他是大能！

！】

【超级超级的那种大能！

！

！】

【我能在他身上，感知到姐姐的气息。】

宁东阳一怔。

心念说道：“姐姐的气息？”

“她是你姐姐？

她也是混沌之灵？”

一个成长起来的混沌之灵，或许真的可以这样牛比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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