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受不了，偷偷瞥一眼司晨柠冷沉的脸，硬着头皮开口：“大小姐，是不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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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什么问题，您不妨提出来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
那一瞬间，司晨柠手指停了下来，抬头扫了一眼高明轩，眼底没半点温度。

“好，那你给我解释解释，今天为什么司辰铭不在公司？”她把文件扔到桌面上，手指点着文件上近乎空白的数据。

“还有这个，近三个月里面，司辰铭一个月到公司的时间不超过5次，他作为司氏集团总裁，平均一个星期只来了公司一次。

我是不是该夸他‘工作高效、张弛有度’？”

原本就觉得办公室的空气太冷，现在被司晨柠的眼睛盯着，高明轩觉得这冷气又降了几度，不然怎么被她看得人都动不了。

喉结滚动了两下，他用颤抖的声音回复：“大小姐，司总他今天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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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明轩话还没说出口，就被司晨柠冰冷的口吻打断：“高特助，我提醒你一下，要是‘谈项目、跑合作’来搪塞我。

你和他一起滚出司氏。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泼过来，他原本准备好的借口全堵在喉咙里，只能吞吞吐吐地补充道：“今天是、是私事……但其他时间，司总真的在跟进合作，就像城西产业园项目的对接……”

“高特助对司辰铭还真是忠心啊！”司晨柠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，冷笑的望着高明轩，“去让财务总监把公司三年的财务报表拿过来，我希望到时，你还能坚持你的说法。”

“财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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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务报表？”高明轩瞬间僵在原地，像被施定身咒。

眼前的司晨柠分明是传说中凭眼神就能冻住人的“女阎王”。

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看着眼前呆愣住的高明轩，司晨柠忍不住在想：难道公司真的出了问题？

连财务报表都不敢拿过来？

“大小姐，这公司的财务报表是公司核心机密，您看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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