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片海域,似乎有些古怪…”宫装美妇嘀咕一句。
韦多宝心中一凛,即刻将神识收回,同时将“七曜蜃光阵”的隐匿之效催动到了极致。
飞舟周围的光线扭曲得更加细微,与环境的融合也愈发完美无瑕。
宫装美妇的神识反复扫过这片区域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她那强大的元婴初期的神识,就像是扫过一片再正常不过的普通海水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灵力波动。
月白色飞舟之上,宫装美妇眉头微蹙,最终还是收回了神识。
“许是错觉吧。”
最终,她摇了摇头,似乎将那丝异样归结为自己心绪不宁。
“师叔,那我们现在…”月白法袍女修试探问道。
“全速赶路,先去天星海城与其他人会合。
葬星海开启在即,届时危机四伏,少宫主的安全才是第一位。”
话音落下,月白色飞舟光芒大盛,化作一道流光,从韦多宝藏身的“渡厄鲲鹏”不远处的海域上空,一掠而过,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。
直到那股磅礴的元婴威压彻底消失在神识感应的尽头,韦多宝才暗松一口气。
幻月神宫…少宫主…葬星海…渡星舟…
他将这几个词在心中默念了一遍。
葬星海,韩垣夫妇曾提及过的东海禁地,传闻结婴主材“深海星辰珊瑚”极有可能出现在此地。
韦多宝将这些从对方谈话中获取的零碎信息,在心中默默串联起来。
如今看来,这幻月神宫对此地竟也有图谋,只是不知道她们的目标是否也是结婴主材“深海星辰珊瑚”。
韦多宝思索片刻,随即哑然失笑。
即便她们的目标也是结婴主材“深海星辰珊瑚”,自己难道就要因此掉头返回黑沙岛不成?
自己一路行来,从未有过宗门师长可以依靠,仙途之上,本就是与天争,与地争,与人争。
既入此道,又何惧之有。
一念及此,韦多宝便已有了决断。
随即想到那宫装美妇此前曾言的“影月圭”,内含她的一缕神念,用以追踪和定位,不由得暗呼一声侥幸。
当初自己从月白法袍女修处得到那枚玉佩后,并未在意。
若非他夺下刘牧的“小洞天玄黄图”之后,一返回黑蛟岛便布下数重禁制炼化图中刘牧的元婴烙印,阴差阳错之下竟也同时将这“影月圭”中的元婴真君神念一并给隔绝了。
后来他将“小洞天玄黄图”炼化之后,便将这“影月圭”丢在图中,此物竟又被“小洞天玄黄图”之力镇压,隔绝了其上附带的宫装美妇的一缕神念,说不定此刻已经被对方找上门来了。
这当真是无巧不成书。
如今既然知道了,此物被做了手脚,却是不能听之任之的躺在“小洞天玄黄图中。
韦多宝心念一动,”小洞天玄黄图“便自体内飞出,徐徐展开悬浮在他身前。
随即韦多宝毫不犹豫展开神识探入其中,很快便寻到了那枚得自月白法袍女修的玉佩。
玉佩通体月白,正面雕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宫殿,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“月”字。
此刻细看之下,那“月”字之内,仿佛蕴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与神魂波动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神念一动,一缕赤阳真火自指尖升腾而起,瞬间没入“小洞天玄黄图”将这枚玉佩包裹。
然而,赤阳真火方一接触到玉佩,那“月”字之中陡然爆发出一股彻骨的阴寒之力,竟与赤阳真火之力相互抵消,发出一阵“嗤嗤”的轻响。
韦多宝眉头微皱。
元婴真君的一缕神念,果然非同小可。
若是强行以蛮力焚毁,动静太大,极有可能被对方在千里之外感应到。
沉吟片刻后,韦多宝似乎是有了决断,便将赤阳真火从“小洞天玄黄图”中收回。
炼化元婴真君的神念耗时耗力,他没有时间在此地耽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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