锉刀一点一点磨过金属边缘。

细小的金属屑落下来。

他的额头渐渐出了汗。

可他一点都没有停。

李向前站在旁边看着。

“累不累？”

“不累。”

“手酸吗？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“那就歇一会儿。”

“再磨一下。”

李向前没有再说。

只是把一块干净毛巾放到了旁边。

李建业伸手擦了擦汗。

随后继续低头。

这一次，他做得比之前更加认真。

因为图纸只是图纸。

真正动手以后，才发现很多东西并不像纸上那么简单。

一个孔的位置偏了一点。

整个结构就可能出现问题。

一条边多出半毫米。

装起来就会不顺。

李建业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加工和设计之间的差别。

他没有气馁。

反而越做越投入。

“爸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个地方得重新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实际加工以后，和我原来想的不一样。”

李向前点头。

“那就改。”

李建业把原来的零件放到一边。

重新拿了一块材料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动手。

而是坐在那里重新画图。

画完。

检查。

再画。

又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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