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找一套衣服,昨晚从内到外衣服全是汗,没法穿了。”
虞欢答应,到东屋衣柜里帮着搭配了一身,拿过来后掩门离开了。
周青直觉她人不是很对劲儿。
看了会还在晃动着的门搭子,开始起床。
烧是不烧了,浑身没多少劲儿。
精气神像被短暂抽走了一样。
高烧后遗症。
他打开门后看想帮着贴贴春联,抱抱孩子,最终还是选择躲在厨房里烧柴火。
什么都不想做,只有灶台前舒服。
沈月娥拿饺子下锅之余笑着白了他一眼:“看你那懒劲儿。”
周青也笑了笑。
虞欢不放心他身体,趁着婆婆不在,低声说道:“要不我带你去县城看看,镇上卫生院估计三十不会有医生。”
周青无所谓:“去县城也是给退烧消炎,需要个恢复的过程,别担心了。”
虞欢搬凳子抱女儿坐在了他身边:“刘四喜那事说清楚没?”
“不说清楚我回不来。”
虞欢犹豫了下:“你别怪我小人之心,刘奕现在身上肯定很多麻烦,你最近少接触一些。”
周青记起点事:“她大哥大里跟你都聊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她可能也是处境使然心情不好。”
周青没多问,只道:“我跟她接触都是工作上的事,不好赶在这节骨眼落井下石刻意远离。”
“你去东耀机床厂,她怎么也在?”
“她本来就是大老板闺女。”
“你被派出所带走的事是她给你找人解决的不?”
周青摇头:“例行问话,正常半小时就能结束。
碰到小人了,关了我九个小时。”
说话间,看沈月娥过来掀锅盖。
两人暂停了聊天。
下午。
村里更为热闹。
打牌的打牌,扎堆的扎堆。
不到四点就不间断有人来家提前喊周青去喝酒,聚餐。
周青以发烧为由,一一全拒了。
他就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吃顿年夜饭,一块看看春晚。
记不错的话,今年是国民小品大师第一次登上春晚舞台进行表演。
晚饭没在厨房里吃,而是把桌子搬到了烧炕的东屋进行。
一桌子的菜,准备好妥当之时,恰好春晚正式拉开序幕。
无论沈月娥周连均还是周玉衡虞欢。
有的没看过春晚,有的在别人家稍微看过那么一点儿。
春晚刚开始,几人全被吸引了。
囡囡坐在周青的腿上,碰到感兴趣的也咿呀呀对着电视嚷嚷几句。
时不时还有串门的,进来一个耽搁一个,有的搬板凳,有的坐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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