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魔者们想的是如何攻破城池、完成任务,魔族想的是如何守住城池、击退入侵者。
双方都有自己的目标,自己的计划,自己的底线。
但现在,猎魔者们没有了目标,没有了计划,没有了底线。
他们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杀。
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。
他们不再考虑如何撤退,不再考虑如何完成任务,不再考虑如何活下去。
他们只想在死之前,多拉几个魔族垫背。
这种心态,让他们的战斗力在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那些原本还在保留实力的猎魔者,此刻全都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技能。
有的燃烧了自己的精血,强行提升修为;有的引爆了自己的法宝,用爆炸的威力杀伤敌人;有的施展了那些平时不敢使用的、副作用极大的禁术,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力量。
他们的攻击,变得疯狂而毫无顾忌。
他们不再考虑防御,不再考虑后路,不再考虑生死。
他们只是一味地攻击,攻击,再攻击。
用自己的刀剑攻击,用自己的法术攻击,用自己的身体攻击。
他们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疯狂地撕咬着眼前的每一个敌人。
魔族士兵们,被这种疯狂的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们习惯了那种有章法、有节奏的战斗,习惯了那种你来我往、攻防转换的较量。
但猎魔者们现在的战斗方式,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。
那些人不按套路出牌,不按规矩战斗,他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,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,只在乎能不能在死之前多杀一个敌人。
一个魔族士兵,被一个猎魔者抱住了腰。
那个猎魔者的腹部已经被刺穿,肠子都流了出来,但他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引爆了藏在怀中的一枚炸弹。
轰的一声,两人同归于尽。
一个魔族将领,被三个猎魔者同时围攻。
他的修为远高于那三人,但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三个人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他的刀。
一个猎魔者冲上来,用胸口接住了他的刀,然后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另外两个猎魔者趁他无法动弹的瞬间,将剑刺入了他的喉咙和心脏。
一个魔族弓箭手,站在远处的屋顶上,不断地向下射箭。
他的箭法精准,每一箭都能射杀一个猎魔者。
但一个猎魔者突然从烟雾中冲了出来,身上插着三支箭,鲜血直流,但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。
他冲到了那个弓箭手的面前,一把抱住了他,然后两人一起从屋顶上滚落下去,摔死在了下面的街道上。
战场上的惨烈,达到了顶点。
那些魔族精锐,虽然修为高、战斗经验丰富,但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也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。
他们不怕强大的敌人,不怕精妙的战术,不怕诡诈的计谋,但他们怕疯子——那种不在乎自己生死、只在乎能不能杀死你的疯子。
血厉副将的战刀,在人群中不断挥舞,但他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他累了,而是因为他身边的敌人越来越少了——那些猎魔者,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但每倒下一个,就会有一个魔族士兵被他们拉着陪葬。
他的心中,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这些猎魔者,到底是什么人?
他们不是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族修士吗?
他们不是为了利益才来九幽之地的吗?
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拼命?
为什么他们会不怕死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,即使他们赢了,也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。
虞上戎的剑,在人群中不断闪烁,但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,那些猎魔者的反抗越来越疯狂,越来越不要命。
他的剑墟虽然封住了他们的退路,但也让自己无法离开剑墟的范围去追击那些猎魔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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