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!”
晓晓把那块罪恶的红烧肉放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盖下来,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:“嗯……阿姨做的肉真香!
入口即化!
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!
羽哥哥,我替你多吃几块啊?
!”
她故意吃得特别香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贪吃的小松鼠,还冲我狡黠地眨眨眼,眼神里全是“气死你”的小得意。
“晓晓同学!”我放下勺子,板起脸,假装严肃,指着她,“你这属于严重的精神伤害外加物质诱惑!
我要向孙老师举报!
举报你恶意干扰病号康复,破坏革命同志养病大业!”
“孙老师才不管呢!”晓晓得意地晃晃脑袋,短发也跟着摇摆,她又夹了一块金黄酥脆、香气四溢的煎带鱼,故意在我鼻子前晃了晃,“孙老师肯定说:‘小羽同学,革命意志要坚定!
要经得起糖衣炮弹的考验嘛!
’ 对吧,阿姨?”她笑着看向母亲,寻求支援。
母亲被我们俩的斗嘴逗得直乐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:“对对对!
晓晓说得太对了!
小羽啊,你就当这是组织上对你的考验!
修身养性!
清心寡欲啊!”
她说着,端起面前的小酒盅,里面是浅浅一点透明的“卧龙玉液”,“来,老陈,晓晓,咱们一起,祝贺小羽同志身体康复!
平平安安!”
“对对对!
祝贺我儿子!
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”父亲也乐呵呵地举起了他的酒盅,满面红光。
“祝贺羽哥哥!
健健康康,百毒不侵!”晓晓赶紧端起她那杯冒着气泡、颜色橙黄的橘子汽水,声音清脆得像银铃。
三只杯子——白酒的辛辣、汽水的甜爽——轻轻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悦耳的“叮当”声,像是一曲欢乐乐章的开场音符。
父亲抿了一口酒,满足地哈了口气,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:“舒坦!
儿子好了,比啥都强!
这心里头的大石头,总算落地了!”
他放下酒杯,大手一挥,带着一家之主的豪迈气魄。
“所以啊,这个寒假,”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,“咱家就一个方针——玩儿!
彻底放松!
学习的事儿,年后再说!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!
本钱养足了,才能打硬仗!”
“老陈!”母亲立刻放下酒杯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筷子差点敲到碗沿,“你这叫什么话!
小羽落下了多少功课?
尤其是数理化!
晓晓好不容易帮他补上来一点,这寒假要是一点不学,全忘光了,开学怎么跟得上?
还中考不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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