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刘莉莉喜笑颜开,笑声甜美,也引来围观同学们一阵惊叹声和夸赞声。
“嗯~~~!
真聪明!
猜得真准!
我爷爷解放前确实是在北京天桥说书的,后来解放北平前,怕真打起来(天津那边是真打了)就带着奶奶和大伯一起逃回了老家,还好回了老家,要不然就不会有老爸和我什么事儿了!
我得谢谢我的爷爷奶奶和我的祖宗们!”我详细地给刘莉莉讲起了爷爷奶奶的历史。
“嗯!
感谢爷爷奶奶!
话说,羽大人,你是真厉害!
我服你!
你是这个!”刘莉莉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。
言归正传,咱的体育考试也考完了,30分完美收官,现在咱该收心准备三模了!
我看你愁眉苦脸的,是不是又被电磁感应那团给缠住了?
!
她不由分说拽过我涂满草稿的演算纸细看,上面那几个关于通电螺线管和导体棒切割的公式正扭打成一团。
“是呀!
我被绕得晕头转向的!
一团糟!”我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。
窗外的玉兰树早已过了盛花期,枝头只余零星几朵迟开的洁白,在微风中倔强挺立,大部分枝桠已抽出油亮的新叶,在午后阳光里闪烁着旺盛的生命力,如同刘莉莉此刻灼灼的目光。
藤萝架上,深紫浅紫的花穗沉甸甸地垂挂,开得正酣,浓郁的甜香乘着微风,丝丝缕缕钻进教室。
她抓起我的铅笔,唰唰几笔,在纸上画了个线圈——那造型抽象得堪比被踩扁的弹簧。
看好了!
磁场方向,固定!
她左手地一下按在纸上代表磁针的位置,现在,导体棒往里冲,切割磁感线!
她右手四指并拢如刀,沿着一条想象中的轨道猛地向前一戳,差点戳到我鼻尖:左手定则伺候!
她左掌心唰地翻转向(纸面),四指并拢指向导体运动方向(我鼻子方向),磁感线垂直穿入掌心!
四指是导体运动方向!
拇指——感应电流方向!
发电机原理,嘎嘎发电!
懂了吧?
我盯着她晃动的左手拇指,脑子里那团纠缠的铜线似乎松开了第一个死结:那……要是磁场自己变强变弱,在线圈里生出感应电流呢?
也算切割吗?
当然算!
还是切割!
归左手定则管!
她语速快得像扫射,至于感应电流自己产生的磁场方向,它天生就是要给原磁场的变化的,这叫!
核心思想!
话音未落,她右手闪电般握拳,拇指如定海神针般竖起:这时候,右手安培定则闪亮登场!
拇指指向感生电流方向,四指弯曲环绕的方向——就是它产生的磁场N极指向!
专门用来判断方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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