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兄弟姐妹们再次嗨起来!”
“好呀!
欧阳!”我对着话筒兴奋地不得了,“这回带上我的护法兼军师刘莉莉!
我强烈建议把刘莉莉纳入到我们‘藤萝七侠’……哦不!
应该叫‘藤萝八仙’才中!
哈哈哈哈!”
“好的!
羽哥!
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啊!
我这边也努力争取顺利升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中学高中部!
咱们暑假见!
我这边又开始准备上培训课了,回聊羽哥,拜拜!”欧阳俊华爽朗地应着。
“加油兄弟!
拜拜!”我开心地挂了电话。
黄昏褪尽,夜色初临。
我推开二楼卧室的木窗,晚风带着尚未散尽的温热与草木清气涌入。
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左胸口袋上那支英雄616钢笔冰凉的笔夹——它墨蓝的身躯,在屋内日光灯青白的光线下,流淌着深海般的沉静光泽,仿佛敛藏着征战“三模”的余温。
目光投向小院。
灯光越过我的肩头,斜斜铺洒在院角的藤萝架上。
花期已近尾声,那悬垂于最高处的花穗,凝聚着最深沉、最饱满的紫意,在灯光的勾勒下,宛如一串串用厚重紫绸精心包裹的勋章,沉甸甸地低垂,无言地昭示着盛极将敛的华章。
院中那株高大的玉兰树,静默地伫立在渐浓的暮色里。
枝头洁白的“银盏”早已褪尽,满树是层层叠叠的新叶,浓绿得近乎墨色,在晚风中微微摇颤,恍若无数面小小的翡翠旗帜在悄然挥舞。
细看枝杈间,青涩的蓇葖果已悄然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,细密的白色茸毛在灯光与残照交织的微光里,晕染出一层柔和的、几近透明的光晕。
它们紧紧蜷缩着,像一个个被叶丛小心守护的秘密,又似将春天最纯粹的生机与期盼,牢牢地攥在了稚嫩的手心。
此刻,整棵树沉静无言,唯有叶片与叶片在晚风的轻抚下相互摩挲,发出极细微、极均匀的沙沙声,如同一种低沉的回应——是历经绽放后的平静,是孕育新生时的笃定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无需言语的骄傲与从容。
胸前的笔夹,紧贴着沉稳搏动的心跳,传递着一份微凉的踏实感。
“三模”的登顶,不过是漫长藤蔓上一个醒目的节点,如同藤萝架上那些沉甸甸的紫色勋章,标记着一段攀援的足迹。
而真正的花开,那积蓄了所有力量、期待与荣光的盛放,仍在藤蔓奋力延伸的尽头,在那即将奔赴的“中招”山河里,正等待着我去采撷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