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未大举扫荡,可别处的鬼子早已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这才是心腹大患,必先将鬼子赶出这片土地,咱们才能安心谋划河道之事。”
此言一出,苗云凤与梁镇长皆郑重点头,显然二人亦深为此事忧心。
众人正低声议事,上方忽然传来异动。
只见有人举着火把探查,随即枪声骤响,那是在警告下方。
苗云凤心中一沉,知道事情已然上报,大伯恐已知晓大闸口被炸之事。
这刺激已然足够,不知他会作何处置。
众人连忙沿堤岸赶回大闸口堤坝,准备分路归家。
未及动身,一伙人突然端着枪围了上来。
为首一人腰插利斧,指着苗云凤等人厉声怒骂:“你们这些混蛋!
是谁干的?
谁炸了大闸口?
有种的站出来!”
丁头见状,见这小子言语无状,竟敢对苗副官如此不敬,当即上前阻拦,沉声提醒:“哎,说话放尊重些!
我们是大帅府的人,这是苗副官。
大闸口虽被炸,但凶手尚需查明,岂能妄下定论?”
那小子气急败坏,厉声叫嚣:“此事已通报金老爷,他即刻便到,也已呈报大帅!
查明是谁干的,谁就等着掉脑袋!
别以为这是小事,这是人为制造灾难!
没了这闸门,天水河如脱缰野马,下游上万条性命,你们都要为此负责!”
他话音刚落,没过多久,金振南的车子便驶到了大坝下方,与苗云凤一行人迎面相遇。
金局长刚一下车,眼见大坝闸门惨遭炸毁,当即攥紧双拳,厉声怒骂道:“这是谁干的?
竟敢如此肆意糟践我金振南!
你们这是要造反,是要反了天不成?
我金家岂是这般好招惹的?
你们年年蒙受我金家的恩惠,沾着我金家的光,享用着我金家管控的水源,如今反倒要炸毁我金家修建的大坝,当真是丧心病狂!
到底是何人所为,赶紧站出来认罪!
若是你们执意不肯承认,届时整个望水镇都将面临血洗之灾,识相的就乖乖站出来,说!
究竟是谁干下这等丧尽天良、缺德透顶的事!”
十几个士兵立刻簇拥在苗云凤周身,将她牢牢护在中间,丁头则挺身站在最前方,朗声开口:“我说金老板,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?
闸门既已被炸,咱们慢慢追查凶手便是,无论此人是谁,终究是跑不掉的。”
面对这般剑拔弩张的情形,苗云凤始终一言不发。
她又能说些什么呢?
大坝闸门被炸,本就是大快人心之事,暂且不论金池镇民众的态度,望水镇的乡亲们个个都满心欢喜,如今闸门尽毁,即便金振南想要截断水流也无从下手,河水得以顺着河道自由流淌。
一旁的金振南气得暴跳如雷、哇哇大叫,就在此时,大壮终究按捺不住,轻笑出声,开口说道:“我说金老板,往日里都是你向我们收取钱财,如今也该轮到我们向你收钱了。”
金振南闻言一愣,当即问道:“嗯?
这是怎么回事?
你这话从何说起?
你们还要向我收钱?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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