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凤听到这话,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心中大惊:什么?
要把我推出去枪决?
她当即神色一怔,看向八姨太沉声问道:“大帅真的这么说了?”
八姨太迟疑了片刻,随即冷哼一声,扬声说道:“怎么着?
这话是我说的,难道作不得数?
大帅给了你三天的期限,算算日子,今天一过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。
若是你依旧找不到地洞的出口,就等着接受惩处吧,这点责罚还是小事!”
苗云凤一听,便知这话是八姨太假传大帅的意思,她的权力欲未免大了些,居然说出这么毒辣的话。
看着她挺着大肚子、即将临盆的模样,苗云凤也不愿与她硬碰硬,当即冷哼一声,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唉唉唉,你等等!”八姨太连忙出声阻拦,“这地方岂是你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?
当真成了自由出入的馆驿了?”
苗云凤缓缓回过头,面色沉冷地问道:“八姨太,我有要事在身,若是被你耽误了大事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八姨太闻言,眉头一皱,随即嗤笑出声:“我说苗云凤,我担什么责?
我可担不起这个责!
你如今竟敢出言顶撞我了?
好啊好啊,你自己一身的罪责还没清算干净,如今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,莫非还想对我不利?
你未免想得太多了,就凭你的本事,根本奈何不了我!
就算方才的话是我假借大帅之名说的,那也是既定的事实,三天之后,我就看你的最终结果。
若是找不到地道出口,抓不到炸毁大坝的凶手,你就等着吧!
别以为你侥幸开脱了炸毁民宅的罪责,就能逍遥法外,你身上的过错数不胜数,早晚有一天,你会跪在我面前苦苦求饶!”
“好好好,我倒要看看,最后大帅究竟会如何决断!”八姨太这番话实在刻薄难听,苗云凤心中怒火翻涌,他心里清楚,八姨太本就不安好心,暗自思忖:你与刘副官私下勾结的那些勾当,我苗云凤还未曾公之于众,我不想赶尽杀绝,你却反倒处处给我使绊子,手段如此狠毒,你们究竟安的什么心?
又是何等卑劣秉性?
我苗云凤岂能任由你们这般玩弄于股掌之间!
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转身带着梁镇长,径直前往面见大帅。
两人行至客厅门口,守卫的士兵态度倒是颇为客气,当即放行让二人入内。
刚一走进大帅的客厅,大帅便皱紧眉头,看向苗云凤身后的陌生人,沉声问道:“这人是谁?
是擅自闯进来的吗?
是要造反吗!”
苗云凤心想:乡亲们前来反映实情,怎就成了造反?
不等苗云凤开口辩解,梁天水已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吴督军面前,泪流满面地哀求道:“大帅,我求求您了!
望水镇的水源,关乎着数万百姓的性命,千万不能让金振南把大闸口彻底封堵!
若是闸门永远关闭,我们全镇之人便再也取不到一滴水,到最后,只能举镇迁徙!
大帅,您一定要三思啊,您能管束得住金振南,只要您开口,他必定会听从!”
吴督军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喝道:“你这是何道理?
我固然能管束金振南,可你这般说辞,不是在道德绑架我吗?
我虽有管辖之权,但大闸口事关他的权责,最终决断权本就在他手中,你让我强行逼迫他?
我即便有这个权力,做事也得讲道理!
你莫非就是外面带头闹事之人?
我看你的模样,也不用旁人多介绍了!”
苗云凤连忙上前解释:“大帅息怒,他便是望水镇的梁镇长,您之前应当也是见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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