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凤一听丁头也不知道武大爷的去向,心中倍感奇怪,连忙追问道:“丁头,你怎么会来到这里?
是你自己摸索过来的吗?”
丁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反倒满脸欣喜,率先开口问道:“小姐,你们都平安无事,我就彻底放心了!
你们见到太太了吗?
有没有顺利把太太救出来?”
苗云凤心中一暖,感念丁头第一时间惦记着自己的母亲,当即如实将所有情况告知了他:“我们这次上当了。
鬼子关押的那个女人,根本不是我的母亲,只是一个特意假扮、引我入局的替身。”
“什么?
是假扮的?”
丁头瞬间怔住,愣在原地许久,神色凝重地喃喃自语:“难道这是我哥哥布下的局?
还是有人在暗中利用我哥哥,设下了这层层圈套?”
苗云凤背着手,在屋内缓缓踱步,沉声说道:“这件事的内情,我目前还没有彻底摸清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,那个女子是故意设局引诱我,她心里清清楚楚,就是专门冲着我来的。”
丁头重重点头,低头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之中。
片刻后,他猛然抬头,这才想起回应苗云凤方才的问话:“我是被鬼子一路逼迫,慌乱逃到这里的。
小鬼子的搜查范围越来越大,我只能连滚带爬地往这边逃窜。
一路奔逃,我看到前方有一片树林,林子里还有房屋,便立刻躲了进来藏身。
好在鬼子没有追来,我才算侥幸捡回一条性命。”
苗云凤继续追问:“你来到这里之后,屋子里一直没有人吗?”
丁头摇了摇头:“从头到尾,我都没有见到任何人。
我能看出来,这里肯定有人常年居住,屋内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我进来的时候,还闻到满屋药味,摆放着许多装药的瓶瓶罐罐,便猜到这里大概率住着一位隐居的老医者,只是我始终没能见到屋主。”
苗云凤闻言,瞬间了然。
看着屋内摆放的各类草药器具,苗云凤立刻想起了龙天运与云燕身上的伤势。
她自己随身虽带有刀伤药,但药量有限,根本不够两人长期使用。
她当即在屋内仔细翻找,果然找到了一瓶标注清晰的外伤药膏。
她凑近轻嗅,凭借自身深厚的医术功底,瞬间辨出了这瓶药膏的草药配方。
她立刻拆开药膏,细致地为龙天运涂抹、擦拭,将他身上所有划伤、擦伤的伤口全部敷好药膏。
云燕的伤势同样不轻,之前的枪战中,子弹擦过她的胳膊,撕裂了一大块皮肉,创面十分狰狞。
苗云凤耐心细致地为她清理完伤口污物,同样敷上了特制的外伤药膏。
两人敷完药后,皆是连连称赞。
药膏敷上之后清清凉凉的,止痛效果极好,愈合效果更是远超普通伤药,堪称奇效。
就在这时,苗云凤目光一扫,忽然发现药瓶底下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她连忙伸手拿起展开,看清上面的字迹,只见寥寥数语:我外出出诊,姑娘若至,静待我归。
苗云凤心中一动,瞬间明白,这是武大爷专门留给自己的字条。
只是字条并未写明出诊的地点、归期,根本无从知晓他去往何处、何时归来。
她转头询问丁头:“你来到这里,已经多久了?”
丁头回道:“我当天逃来此处,便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苗云凤快速一算,心中顿时一沉,丁头已然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天。
武大爷不过是周边村镇的民间医者,出诊范围有限,最远不过三角镇一带,绝不会去往太远的地方。
可整整两天未归,实在太过反常。
更何况桥头堡一带遍布鬼子,凶险万分,他断然不会贸然前往。
可周边其余村落距离不远,根本不至于滞留两日不归。
念及此处,苗云凤满心焦灼。
她焦急不止是为武大爷的安危担忧,更因为父亲体内残留的剧毒,唯有武大爷能够彻底根除。
武大爷的医术出神入化,身怀独门绝技,无需银针,仅凭手指点穴便可施针疗毒,乃是世间罕见的奇特医术。
苗云凤对这位老前辈满心敬佩,自知所学医术不过皮毛,与武大爷的造诣相比,相差甚远。
所谓的京城四大名医、凤凰城一众医者,在武大爷的真才实学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