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这群搜捕无果的鬼子,闯进了镇长府,打算逼迫韩镇长交人。
目睹此情此景,嫉恶如仇的苗云凤根本无法坐视不理。
她当即带着段博恒,快步绕到院墙外侧,找到一处低矮围墙,翻身攀爬而上,顺势跃上了房顶。
段博恒并不擅长翻墙登高,全程都是在苗云凤的拉扯帮扶下,才勉强爬上来。
他天生恐高,狭窄的房顶瓦片让他双腿发软,根本不敢直立行走,只能俯身慢慢爬行。
看着他小心翼翼、战战兢兢的模样,苗云凤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段博恒又怕又无奈,低声抱怨:“你笑什么?
恐高害怕是人之常情,换谁来都一样!
我这是没有退路,只能咬牙跟着你冒险!”
苗云凤闻言,心中颇为赞赏他的胆识与拼劲。
她点点头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真诚说道:“好样的。
你这份临危不惧、迎难而上的拼劲和勇气,是我比不上的。
我身手比你灵活,却未必有你这般坚韧。”
段博恒连忙摆手,满脸苦笑:“行了行了,别恭维我了,我都快被吓死了!”
说着,他抬手用手背擦去额头密布的冷汗。
“跟我来。”
苗云凤压低身形,俯身贴着房顶斜坡,在前引路,带着段博恒悄悄挪至韩铁生镇长的正屋房顶。
二人俯身向下望去,只见院子里站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鬼子士兵。
一名鬼子队长死死揪着韩铁生的衣领,用力来回摇晃,语气凶狠、面目狰狞。
“老东西!
别装糊涂!
老实交代!
是不是你们镇上的人,潜入望水镇搞的破坏?
不说实话,我今天就要你的老命!”
韩铁生吓得浑身瑟瑟发抖,却依旧挺直风骨,连连辩解:“皇军,真的不是我们金池镇的人!
我敢以镇长的名义担保,镇上百姓安分守己,没人敢做出这种出格之事!
望水镇与我们素来往来稀少,无冤无仇,我们何苦主动招惹事端?
你让我交代,我实在无词可答,总不能昧着良心冤枉无辜百姓!”
话音刚落,那凶狠的鬼子小队长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啪的一声脆响,力道十足,直接打得韩铁生嘴角鲜血直流。
猩红的血液顺着花白的胡须不断滴落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韩铁生猛地一口鲜血吐出,大半雪白的胡须尽数被鲜血浸染,模样凄惨无比。
这一幕,看得房顶上的苗云凤心口刺痛、怒火中烧。
韩铁生为官正直、一心为民,此前为了全镇百姓水源生计,不惜与人相争,是妥妥的正直良善之人。
她心里清清楚楚,这群鬼子根本就是故意找茬。
他们在天河楼遭遇重创、任务失败,抓不到始作俑者,无法向上级交差,便跑来金池镇肆意迁怒,想要抓个无辜百姓充当替罪羊!
“这帮丧尽天良的狗东西!”
苗云凤死死攥紧双拳,眼底戾气翻涌,心头怒火熊熊燃烧,恨不得立刻纵身跃下,一拳打死眼前作恶的鬼子。
一旁的段博恒看出她情绪激动、意欲冲动出手,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低声劝阻:“稳住!
别冲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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