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的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龙族公主看着他的背影,把手搭在剑柄上。
她的手指在剑柄上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敲了三下,停了。
她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,跟在他后面。
第二天晚上,林渊坐在龙宫的屋顶上。
屋顶是珊瑚的,很滑。
他把太虚灵力裹住脚,不滑了。
月亮从海面上升起来,照在海面上,海面亮了一片。
月光透过海水照下来,照在珊瑚墙上,墙亮了。
五颜六色的光照在他脸上,他的脸是白的,白被五颜六色的光照着,变成了五颜六色的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,手是白的,指甲是白的。
他把手翻过来看着掌心,掌心的纹路很乱,事业线断了。
他看了很久。
楚狂歌从下面爬上来,坐在他旁边。
宽剑在腰间,剑柄上的黑绳系得很紧。
他看着海面。
“蛟明天到。”林渊看着海面。
“嗯。”楚狂歌把手搭在剑柄上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林渊把手搭在剑柄上。
“打得过。
蛟是六阶,我也是六阶。
炼虚中期对炼虚后期,差一个小境界。
小境界不是差距。
道才是。”楚狂歌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。
“你的道是‘有’,蛟的道是‘杀’。
杀在有里面。
杀是‘有’的一部分。
你的一部分。
你比它大。”林渊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。
“嗯。”
沈惊鸿从下面爬上来,坐在楚狂歌旁边。
剑在腰间,手垂在身侧。
她看着海面。
“蛟明天到。
你打它,我帮你看着。”楚狂歌看着她。
“你看谁?”沈惊鸿看着海面。
“看你。”楚狂歌没有说话了。
他看着海面。
海面是蓝的,月亮是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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