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躲的地方刚好是弩箭射不到的死角。
你放火球的时候,那个位置刚好是三个人合围的唯一缺口。
你往门口跑的时候,刚好避开了那个拿刀的人的第二次攻击。”
他一条一条地数,每数一条,林渊的心就沉一分。
“你不是运气好。”楚狂歌下了结论,“你是能预判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楼下的街道上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闷闷的。
林渊看着楚狂歌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贪婪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很纯粹的、对强者的好奇。
“你不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?”林渊问。
“好奇。”楚狂歌耸了耸肩,“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你不说,我不问。”
他又灌了一口酒:“怎么样?
干不干?”
林渊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识海。
罗盘的指针稳稳地指着上方——那是三楼的方向。
一行字浮上来:
「三楼甲字房·赵无极·筑基中期·当前在房内——【凶】」
凶。
不是大凶,就是凶。
说明有危险,但不是不能打。
林渊睁开眼睛。
“干。”
楚狂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差点把他拍趴下:“好!
我就知道没看错人!”
他从床上跳下来,把剑重新别好,又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外套扔给林渊:“换上。
你这身出去,还没走到三楼就被当贼抓了。”
林渊接过外套。
是件青色的长衫,比他身上这件大了两号,袖子长出一截,下摆拖到膝盖。
但总比身上那件破布强。
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问:“你有计划吗?”
“计划?”楚狂歌想了想,“上去,踹门,打他,抢令牌。
够不够计划?”
林渊沉默了两秒:“不够。”
“那就边走边想。”楚狂歌推开房门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,“走!”
林渊跟在他后面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的修为是练气一层。
对面是筑基中期。
这场架,他连站在旁边看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他还是跟上去了。
不是因为冲动,是因为罗盘没有阻止他。
凶,但不是大凶。
说明楚狂歌能打。
楼梯口到了。
往上是三楼,往下是一楼。
楼梯口挂着一盏油灯,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两个歪歪扭扭的鬼。
楚狂歌停下来,回头看了林渊一眼。
“你在下面等着。”他的声音忽然正经了起来,“如果听到上面打起来了,你就跑。
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