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白酒和啤酒虽有竞争,但从更宏观的角度看,二者更多地呈现出互补的关系。
简单来说,无论市场环境如何变化,这家由东投集团主导的销售公司,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市场,这确实能够实现三赢啊。”
罗明义听完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他身旁左右两边的年轻随员,也都屏气敛息。
罗明义下意识地拿起桌子上的钢笔,轻轻在桌面上敲打着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我,认真地问道:“李书记,我再问一下,现在平安县没有参加嘛,咱们探讨平安县高粱红酒厂的销售,怕是不妥吧?”
我神色镇定,微笑着回应道:“领导啊,您大可放心。
只要东投集团和您对这种合作模式有意向,我们完全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。
您想必也了解,去年高粱红酒厂的总销售额相当可观,绝非区区三五百万的量。
毋庸置疑,高粱红酒厂带着临平的啤酒厂,这里面有巨大的发展潜力,肯定能实现三赢。”
罗明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继续追问道:“三赢的局面,听起来确实令人心动啊。
但我好奇的是,高粱红酒厂能否同意?”
我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领导,这一点您放心,您大老远赶来,我自然不会信口开河。
在提出这个方案之前,我已与平安县分管工业的副县长进行了多次深入探讨。
平安县的高粱红酒厂出厂价混乱不一,各渠道的进货价参差不齐,市场上的销售价格更是五花八门。
这种混乱的价格,已经损害了高粱红酒厂的品牌信誉和市场形象嘛。
因此,建立一套统一规范的价格体系,推行统一的代理模式,对于高粱红酒厂而言,是回归正轨、提升竞争力的根本之策,完全符合高粱红酒厂的长远利益。”
高粱红酒厂作为县属国有企业,晓阳一直想着把酒厂的销售和价格尽量规范起来。
我面带微笑,目光坦然地看着罗明义,说道:“罗总,关于两家酒厂综合代理权的具体定价,目前确实难以即刻给出确切数字。
只有咱们三方坐下来,慢慢谈出来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合理价格嘛。
不过,我觉得这150万,肯定是不够的。”
罗明义笑了笑,如果算高粱红的代理权,150万,确实是拿不下,随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与平安县县委书记郑红旗之间的深厚情谊。
他与郑红旗相识已久,私交甚笃。
尤其是市长齐永林,那更是对郑红旗有提携之恩。
原本,东投集团对啤酒厂项目兴趣寥寥,参与其中也仅是为了完成市政府交办的任务。
但如今,倘若能够借此契机介入高粱红酒厂的销售领域,这确实值得深入探讨,认真谋划。
罗明义感慨道:“朝阳同志,真没想到,啊,你们在前期工作中做得如此扎实、细致啊。
从我个人来讲,东投集团对这个项目还是感兴趣的。
这样吧,今日的内容,我会原原本本地带回去,如果永林书记没问题,我们三方共同坐下来,在慢慢商量嘛。”
至此,谈判的基调已然确定。
这无疑表明,罗明义对代理合作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但是,这也是说,合作的事也是刚刚开始,接下来才是艰苦的谈判。
双方人员又相互客套了几句,言语间皆表达了对啤酒未来市场前景的看好。
一致认为,在未来消费市场中,啤酒一定会拥有一席之地。
罗明义抬手看了看手表,略显惊讶地说道:“我本以为这场谈判会持续到五六点钟,没想到进展顺利,这才三点多嘛。
李书记啊,回去之后,我一定积极的促成这件事啊。”
我热情地说道:“领导,既然您大老远来到我们临平县,无论如何也得留下吃顿晚饭再走。
张书记和香梅县长现在都调研去了,晚上可都是要陪您一起吃晚饭的。”
罗明义微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都是老熟人了,机会多嘛,既然书记和县长也都忙,等到下次咱们喝庆功酒的时候,咱们再请书记县长。”
说罢,罗明义登上汽车。
上车后,也是主动摇下玻璃,向众人挥手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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