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语说:“你认为那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但那是我们的噩梦。
你喜滋滋家人团聚,却要拉着我们做牛做马。
门上过会,你前一天就叫我们过去老屋收拾屋子,准备菜。
我们小,我们害怕,你叫我们杀鸡,炖鸡。
饭做好了,你们一家围坐一起吃,二婶给我夹了鸡头鸡屁股鸡爪爪。
我奶一把抢过去,直接倒给了门口的大黄狗,说我们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吃。
你一句话都没有说,把最大的鸡腿夹给了你的两个侄子。
老三和你两侄子一样大,姥姥给她买了个红皮筋。
林飞跃把皮筋从她头上揪下来,扔到地上踩踩给揉烂了,晓迎哭了。
林飞跃林飞宇说是我们打他们了,他们才反抗。
我们姐妹三人都给你说了实话,你听都不听,上来就给老三一脚。
她才三岁,能经得住你一脚不。
那一次她差点没命。
爸爸,你知道不。
妈妈抱着她跑来跑去去找医生,你给他们两个装了满满的一兜兜大白兔奶糖。
爸爸,你不是我们的父亲,你是我们童年的噩梦。”
林晓语已经泣不成声,说不出话来。
林大河不以为意,抠着耳朵,站在那里无所谓。
林初一接着说:“对啊,我以为我们是女孩,是奶奶嘴里的赔钱货,以为你不喜欢我们是因为我们是女孩。
可我看见你给珍珍买裙子,买泡泡枪,她想吃冰淇淋你都带她去买,我知道不是我们不好,是因为我们有个不好的爸爸,有个不好的你。
你都不珍惜自己的孩子,不爱自己的媳妇,怎么期待奶奶爱呢。
因为珍珍有个好妈妈,她就备受人疼,如果别人说她一句,你看看人家妈妈能行不。
你回忆下,如果奶奶敢说二婶一句,你看二叔会怎么样。
一个保护不了自己女人孩子的男人,拿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,奶奶还是会叫你废物,爷爷依旧会觉得你不好。
他们会忘记是你拿钱供养他们,他们会忘记二叔二婶用来孝敬他们的一切费用是你提供的。
爸爸,你太可怜了。
说是女人不好,女孩不好。
可奶奶也是女的,二婶也是女的,姑姑也是女的,珍珍也是女的。
你为什么对他们好呢。
实际你很矛盾,也很搞笑。
你不喜欢妈妈,你缠着她你娶她,是为了证明你能干,比大多数人男生优秀。
你又很可悲,奉上自己的劳动,辛劳去巴结不喜欢你的父母,去讨好看不起你的弟弟妹妹。
你以为你很伟大,很高尚,其实你很可怜,很不值。
你伤害自己的亲人,爱人,以证明你很伟大。
可是你忘记了,让自己的爱人更加的好才是证明男人强大的资本,让自己的子女最优秀,才是自己教育的成功。
爸爸,你可能不明白,你自己内心的恐慌,寂寞。
咱们打个赌。
你用这半辈子,众叛亲离去全心全意为你的亲人,如果你出不了一分钱给他们,你看看他们还会认你不,要你不。
你十几年不养家,妈妈可以给你吃饭,给你生活,给你家。
你试试你认为的家人,看他们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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