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所长没想到林初一会问这个问题,之前只觉得她力气大,读书也多,就单纯想收她当编外人员。
还没有上升到这个高度。
“之前没有想过什么意义,就只觉得破案,办案,查案。
农村也没有什么大案件,就是乡亲邻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初一,你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林初一看看辛所长,灯光很暗,她想了很多。
“我一直认为,他们不是单纯的对待哪一个人,是一个群体,一个名字,又不单单是一个名字。
应该是一种信仰,一种希望,一种依靠。
就是老百姓说起来,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要告警察。
就和我们小时候受欺负了常说的,我要告诉我妈妈,虽说妈妈不是万能的,也不能事事就能解决,但那是依靠,那是信赖。
但如果这种依靠成了某一个人的专属,那大家都会恐慌的,心中没底的。”
辛所长说:“你说的我懂,下午我去你们村了,也了解了一些情况。
这些确实是我疏忽了。
我已经给我儿子打电话了,他明天就回来。
处理这个问题。
与公与私都是我没做好。
总觉的都是小事,但是确实影响有点大了。”
林初一狐疑的看看辛所长,没接他的话:“辛所长,你现在过来是调查吗?”
辛所长现在也不纠结林初一叫不叫自己叔叔了,点点头:“嗯,我想了解下情况,顺便也给你说说任命的事情。”
林初一现在逃避这个问题,于是说:“他们还没有睡,您进去吧。”
说完站起来,带辛所长进了病房。
辛所长进屋,林初一给林大河、林树根、胡满满三人介绍了下:“爷爷奶奶爸爸,这是咱派出所的辛所长,来和你们了解情况。”
胡满满虽说平常在村里跋扈,见了所长,也心情紧张,颤颤巍巍。
说话都哆哆嗦嗦:“是她先骂我孙女,顶替我家晓语工作,我才和她吵的。”
辛所长不知道顶替工作的事情,看看林初一问:“顶替工作是什么事情?”
林大河忙说:“我说吧,具体情况我知道。
我家二女儿林晓语喜欢音乐,歌唱的好。
初中之前的音乐老师杜老师收她做了关门弟子,音乐知识都是专业学的。
就想着应聘下村小学的民办教师。
那天我带孩子去的,考试,面试都通过了。
校长说没问题,开学就办手续,进学校。
昨天村长给我说我娃被人举报了,说不是村上人了,不能教孩子了。”
胡满满接上:“不教就不教,我们还不知道。
郑香香就在村子里宣传,是个人就能教书,她儿媳妇也能教。
她说她亲家是派出所所长,女儿在邮局,儿子在执法大队。
是我们小老百姓没法比的。
所长,我们也不是和人家比,我们老百姓,我们不比,可是我娃心心念念的有了点希望,又成失望了。
她小时候活泼开朗爱唱歌,都是我糊涂,耽搁了好好的娃娃,她说不在乎,可是她这些年都没有笑过。
总是低着头。
好不容易有个笑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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