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丢过来。
马钧手忙脚乱地接住,只觉得沉甸甸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。
一卷竹简静静地躺在里面,正是昨日郭嘉带来的那卷《公输·机关残篇》。
但有些不同。
竹简的缝隙里,夹着许多裁得细细的绢帛碎条。
每一张条上,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,有的画着简单的拆解图,有的写着闻所未闻的力学原理,甚至还有几处用朱砂圈出来的改动建议。
墨迹虽干,但那股子墨香味还没散去,显然是刚写成不久。
马钧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林阳。
昨晚?
先生昨晚明明喝得大醉,还训斥自己不爱惜身体熬夜画图。
可这些批注.
.
.
.
.
.
这得耗费多少心神?
这得熬到什么时辰?
“基操勿六!”林阳打了个哈欠,转身往回廊走,背对着两人摆摆手,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“这东西上面的字晦涩难懂,我看你是这块料,就顺手给你把难啃的地方给嚼碎了。
省得你到时候看不懂,问来问去也浪费时间。”
“基操.
.
.
.
.
.
勿六?”马钧和郭嘉面面相觑,完全听不懂这句“天书”是什么意思。
但马钧捧着那卷竹简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顺手.
.
.
.
.
.”
这哪是顺手?
这上面的每一行批注,都是心血。
“先生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