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主!
谢家主!”
几人喜出望外地端着那盆“酒尾”跑了,生怕林阳反悔。
虽然是酒尾,但那也是蒸馏过的,度数怎么也比他们平日里喝的酸酒强上好几倍。
不多时,东西备齐。
林阳亲自动手封坛。
先是用油纸将坛口封了三层,用细麻绳扎紧,再盖上厚麻布,最后用和好的黄泥将整个坛口封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坛顶。
做完这一切,林阳拍了拍手上的泥灰,满意地看着这个土褐色的酒坛。
“先生,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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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好了?
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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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尝尝?”马钧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小口的滋味,虽然辣,但这会儿回想起来,却是越想越馋。
“急什么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更喝不了好酒。”
林阳让马钧帮忙,两人合力将酒坛搬起来,往后院的地窖走去。
“这酒现在刚出来,火气太重,也就是俗称的‘躁’。
若是现在喝多了,伤身。”林阳一边走一边传授经验,“得把它封起来,扔在地窖那阴凉地儿,让它自己静静地待上一阵子。”
“这叫‘陈化’。”
“三五日后,那火气退了,酒里的香气才能真正融合在一起,那才是人间至味。”
地窖里阴凉幽暗,堆满了杂物和去年的陈粮。
找了个角落,将酒坛稳稳放下。
马钧蹲在旁边,摸了摸坛身,眼神里全是期待。
他已经能想象到,等到这酒开坛的那一天,将会是怎样的光景。
“先生。”马钧忽然问道,“这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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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什么名?”
林阳直起腰,拍了拍身上的灰,沉吟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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