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这孩子打小就有孝心,是该常来看看你爸他们。
对了,上回听你爸说你要结婚了,是不是快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对,有这事。
我爸跟您提过吧?
日子刚定下来,下个月二十号。”
易中海正好问起,他便顺口说了,省得回头再挨个通知。
“日子定了?”
易中海一愣,随即连连点头,“行,这事我记下了。
你放心,你是一大爷看着长大的,结婚是大事,准给你通知到位。”
所谓通知到位,就是知会街坊邻里。
经他这么一说,倒像帮了多大忙似的。
何雨柱面上道了声谢,便拉着雨水回了中院。
易中海张嘴想说什么,见兄妹俩已进屋,只好作罢。
他本来等着柱子主动提清华和六级工程师的事,谁想自己不问,柱子压根没打算跟大伙儿交代。
易中海憋得够呛,只得琢磨改天再打听——他清楚六级工程师的分量,若能请柱子帮个忙,自己这六级钳工兴许能提前升上去,连东旭在厂里也能捞着进步。
当然,这事得从长计议,他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。
中院有人全程盯着柱子兄妹。
何雨水快小学毕业,十来岁年纪,个头眼看要蹿到一米六了。
面色红润,皮肤 细滑,透着天然的胶原蛋白,跟寻常人家孩子粗糙的脸蛋简直两个世界。
显然,雨水跟着哥哥在外头过得滋润,吃喝不愁,否则绝长不成这样。
再联想起柱子最近传出的消息,众人眼里满是艳羡。
那些目光中,贾张氏一家子的眼神最是复杂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贾张氏。
这几年何雨柱在院里销声匿迹,她早没把这人放心上。
贾东旭在轧钢厂跟着易中海学钳工,眼瞅要成 工,一家日子蒸蒸日上,让贾张氏平时走路都带风,跟街坊聊天时气焰格外嚣张。
结果何雨柱竟快从 了,还顶着六级工程师的头衔,直接把她砸懵了。
想起自己之前还暗地里瞧不上傻柱子,如今人家身份跟自家已不在一个档次,这落差让贾张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贾东旭感受最深。
他在厂里当一线工人,早听说柱子来车间帮忙的事。
工友们议论过,可他一个低级钳工,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捞着。
大院出来的,自己还比柱子大几岁。
如今差距竟拉得这么开。
贾东旭刚升上二级钳工时,心里还存着点得意,现在全没了。
秦淮茹目光一闪,一直盯着何雨柱兄妹从中院走进屋里。
她在城里住了四年,早不是当年那个农村丫头了。
城里和乡下一样,穷的穷,富的富。
城里人也未必家家有钱。
嫁到贾家,好在东旭是个正式工人。
日子紧巴,好歹有吃有喝。
没想到柱子如今这般出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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