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鸿宾楼干活,对普通人来说已算体面,现在竟在清华上学,快毕业了。
东旭和一大爷前几日聊过,柱子毕业就能当领导。
哪个姑娘跟了他,不得享一辈子福?
何雨柱没理会外头这些想法。
就算知道,也不放在心上。
他走工科路,不掺和闲事。
到了位置,靠技术吃饭就行。
背后有人眼红,他懒得管。
当晚,中院何家。
一家人吃过晚饭,围坐闲聊。
焦点自然是柱子毕业后的去向。
何雨柱告诉何大清和陈娟,他不去轧钢厂,要直接进研究院。
何大清本想着,柱子学历高,又和轧钢厂合作过几次,进去后前途无量,当厂长也不难。
毕竟这年头大学生稀缺,何况是清华的。
但柱子定了主意,他便全力支持。
陈娟在街道办工作,对组织上的事看得比何大清更透。
得知何雨柱的决定,她也相当赞同。
去轧钢厂只图离家近,对清华出身的学生来说,浪费了。
研究院才是施展能力的平台。
“爸,陈姨,我结婚的大件,我自己备好了。
你们不用管,只帮忙张罗客人和酒宴就行。”
何雨柱说着,掏出几张票: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各一张。
五十年代,没清晰的三大件或几转一响。
多数人结婚,两个铺盖卷一合就入洞房。
何雨柱是穿越来的,加上手头资源,要办得体面。
除了自行车和缝纫机,他还专门备了一块表。
底子是之前设计的机械表图纸,外观另画了一套女款,亲手生产出来。
这年代,那块女表在全国独一无二。
牌面上,他不小气。
何雨柱又拿出一百块钱:“爸,陈姨,我没经验。
你们帮我找木匠,打新床、桌子、柜子。
钱不够再说。”
除了大件,家具全换新的。
这些事全托付给何大清两口子。
他一窍不通,有何大清把关,他省心。
瞧着柱子把这些都安排妥当,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宽慰。”柱子,你现在这样,我下去了见老何家列祖列宗,也算对得起了。”
眼角有泪光闪动。
结婚这么大的事,柱子全包揽了。
普通人家根本做不到。
哪家不是父母忙前忙后,搭进血汗钱才能操持好婚礼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