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还有别的门道?”
何大清吸了口气,才缓缓道:“柱子,这事儿说来话长。
得从你爷爷那辈讲起。
当年咱们何家可不是这四九城的人,是薛家的家仆。”
何雨柱不解:“爸,那咱们原先是哪儿的?
咋又跑到四九城来了?”
何大清说:“咱老家是南方两广那边的。
那年头,薛家老爷蒙了圣恩,进京做官。
你爷爷就跟着来了四九城,在这扎下了根。”
何雨柱又问:“爸,后来呢?
也没听你讲过家里的事。”
何大清看着何雨柱,眼里带着慈爱:“再后来,你爷爷不幸走了,留下 。
没处去,就留在薛府继续当差。
起初就是个普通下人,可人机灵又肯学,慢慢在府上混成了薛府灶上的师傅。
在府里跟其他大师傅切磋,学了不少薛府菜的绝活!”
何雨柱听得入了神,追问道:“爸,既然咱是从当官的人家学来的手艺,那这手艺当传家宝传下去,不会有啥毛病吧?”
何大清笃定地点了点头,接着开了口:“这事儿没问题。
这手艺咱家可以一代代往下传。
不过有一点你给我记清楚了——要是没拿到谢家的点头,绝对不能打着这招牌去揽生意赚钱,更别指望靠它养活自己。
可要是真有一天日子过不下去了,没了活路,那就带着这手艺去投奔谢府。
凭往日的情分,他们也不会亏待了咱们这些人。”
何雨柱听完老爹讲的来龙去脉,心里头全是感慨:“爹,谢府把规矩定成这样,说到底还是给咱们这种人留了条活路啊!”
何大清应道:“可不是嘛,柱子。
当初宗淳公定下这条规矩,本来就是给咱留了条后路。”
何雨柱又问:“爹,那咱家既然不能把‘谢府菜’当成营生,您现在这手艺又是打哪儿来的?”
何大清说:“这事儿说来话长了。
宗淳公在光绪十四年那会儿,因为为人太直被政敌排挤,就打算辞官回两广,遣散了家里所有下人。”
何大清清了清嗓子,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还好你爷爷年轻那会儿在府上拜了个山东菜的大师傅,学了点手艺。
你爷爷为了活计,离开谢府之后就拿这山东菜的手艺谋生,后来又把山东菜的本事传给了你爷爷,也就是你爹我。”
何雨柱一脸不解:“爹,我可知道您还会做川菜啊。”
何大清哈哈一笑:“柱子,你倒是记得挺清。
听我慢慢跟你讲。
后来时局乱了,你爷爷觉得吃‘谢府菜’的人不会太多,为了以防万一,就让我去封泽园找了个营生。
机缘巧合之下,我又拜了个川菜的大师傅,学了做川菜的手艺。
所以这两样地方菜系的手艺,算是你爹我现在吃饭的本事。”
何雨柱又追问:“爹,那您是怎么学会谢家菜的?”
何大清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:“柱子,别急,听爹慢慢给你讲。
说到这儿,话又得往回说。
宣统元年,宗峰公的公子——也就是萧青少爷,再一次回到四九城,打算重开谭家菜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你爷爷的下落,就请你爷爷又回了萧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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