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这种脏钱去巴结解方军,真不要脸!”
可金贵和苏雅,还有秦淮江两口子,压根不当回事,该干嘛干嘛,专心给病人上药。
他们信李平安。
信平安止血散。
首日白送药材这事,是李平安点的头。
要不是信死了自家那张方子,他敢这么整?
他肯这么整?
金贵心里直犯嘀咕。
来惠仁堂的人越多他当然越高兴,可免费送药这回事,他是真不情愿。
治一百号病人,少说几十万块钱的成本砸下去,这能划算?
侯大和侯二来了,说要庆贺开张,顺手递了个花篮。
金贵跟侯二有过往来,笑着接下了。
估摸着今儿个也就这一家子是真心来道喜的。
金贵两口子心里有数,侯家兄弟是冲着李平安才来的。
他们晓得李平安跟这药堂有牵扯,这才露面。
兄弟俩说要买药。
金贵回了一句:今儿只送,不卖。
侯大讲,他们身上倒没伤,只是长年在外跑买卖的人,身边备上点这东西总没坏处。
说着,侯大从怀里掏出二十张票子,一张五万,码在桌上。
金贵看了一眼:“今天给的都是散药。
要不这样,过几天我们药堂定的一批瓷瓶到了,装好了再给您送过去?”
侯家兄弟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苏雅乐呵呵地把那一百万收进兜里,接着给人敷药。
金贵跟媳妇对视一眼。
侯家兄弟这么给面子,到时候送药也得加量,不能赚人家这份钱。
居然真有人特地送花篮、掏钱买药。
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想蹭免费药的人也排起了长队。
没一会儿,一百个名额就满了。
金贵假装没数,又多给了几十个人白药,这才收了手。
剩下的病人过来瞧病,他只按成本价收钱。
中午时候,苏雅回后院下了几碗面,四个人对付了一顿。
下午接着开门接诊,陆陆续续还有人上门。
人群里有个看客叫刘三民。
他是回 的东家,前些年金贵卖惠仁堂那院子时,就是这家伙接的手。
五十出头的人,哪有一点儿医家的慈眉善目?
长得尖嘴猴腮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,一瞧就是买卖人里最滑的那种。
他盘下惠仁堂的老院落后,把自个儿的药铺搬到了药王庙那边。
本来就是个卖草药的。
可这家伙接手后,没动那些药柜,反倒学人抓药坐诊了。
不过周围街坊都知道他什么底细——能认全几味草药就算烧高香了,还懂什么医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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