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 的生意冷清得很。
刘三民心里清楚,鱼和熊掌根本没法一起端。
他想两头都占,一边搞药材批发,一边坐堂抓药,结果哪头都没弄好。
回 一天不如一天。
说实在的,这铺子压根就没真正红火过。
他当初能掏出钱把惠仁堂那宅子买了,靠的是他老婆的嫁妆。
老丈人家没儿子,两位老人一走,家产全落他手里了。
可这老东西压根不懂什么叫感恩。
找了个理由,说什么老婆不能生,就把人赶到乡下老宅去了。
前几年又娶了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当小妾。
折腾了两年多,肚子也没见动静。
没办法,刘三民只好从堂哥家过继了个侄子过来,指着这孩子将来给他摔盆打幡。
现在惠仁堂要重新开张,刘三民心里堵得慌。
咸鱼还能翻身?
他的回 眼看着就要关门大吉了。
金贵那条咸鱼,居然还想着翻腾?
还想把惠仁堂重新撑起来?
他拿什么撑?
就凭那张破方子?
“我倒要见识见识,你这个败家子还有多大能耐。
我倒要看看,你那药方到底有多神!”
刘三民盯着金贵的背影,眼珠子像是要剜人似的。
每次看到有人往惠仁堂门口挤着买药,他就浑身不自在,袖子一甩扭头就走。
回到回 。
刘三民一眼看见他的养子刘旺,正跟齐樱有说有笑。
不对。
现在齐樱不是小妾了。
是他正儿八经的媳妇。
新社会,一夫一妻。
刘三民二话不说就跟原配办了离婚手续,那女人在他脑子里早就不剩什么影子了。
心里头,原配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旧物件,压根没惦记过。
刚才,齐樱和刘旺正聊得起劲,一见他进来,俩人同时闭嘴了。
“老爷!”
齐樱还是用老称呼喊他,“今儿脸色不太好啊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爹!”
刘旺也跟着问,“您怎么板着张脸,谁惹您不痛快了?”
刘三民觉得这感觉还不错。
自己稍微有点不高兴,老婆孩子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。
“还不是金贵那条咸鱼!
这小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非要重开惠仁堂就算了,还打算免费发药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