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“照您的意思,就这么算了?”“这么大的窟窿,连个屁都不放?”“易中海今天敢勾搭贾张氏,明天就能在四合院里横着走!”“咱们在场各位,谁没老婆?”“哪个不比那头肥猪贾张氏强?”“你们就不怕哪天他也伸爪子挠自家媳妇?”“我看呐,这事儿没完!”“保卫科必须请!”“一点余地都不能留!”这番话像颗 ,炸得众人沉默。
除了傻柱和陈向东。
毕竟他们家里都有主儿。
论长相、论身段、论年轻劲儿,哪个不比贾张氏强百倍?
二大爷这话虽难听,却扎心窝子。
今天能偷吃窝边草,明天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缺德的事儿。
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,那一瞬的默契让空气都凝固了。
闫埠贵脑子飞速转动,刘海中刚才去他家那番话突然有了新解。
激将法?
这老小子是想拿聋老太留下的积蓄当筹码,逼易中海就范。
想到这儿,闫埠贵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一大爷,看来您今天是非要把保卫科的人请过来不可了?”这话一出,刘海中眼底精光一闪。
他懂。
立刻转头,眼神玩味地刺向易中海。
“我去不去喊人,全凭一大爷一句话。”“一大爷,您给个准信儿,我耳朵竖着呢。”“咱俩谁跟谁,您心里清楚我在指什么吧?”易中海听得胸口剧烈起伏,血压直冲天灵盖。
都火烧眉毛了,这刘海中还在这儿跟我玩心眼?
昨天威胁报警,今天又拿保卫科压人。
真是欺人太甚!
我易中海清清白白,没动过聋老太一分钱,更没敢碰她的棺材本!
他深吸一口气,脸色铁青,字字带血。
“问我?
你不是早就盼着我倒台吗?
现在如愿了,满意了吗?”“滚!
赶紧去找保卫科!”“今天我易中海栽了,心服口服!”既然撕破脸,那就彻底烂到底。
刘海中眉头紧锁,满脸错愕。
这人疯了吧?
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还守着一毛不拔?
就不怕真的吃牢饭?
他死死盯着易中海,语气沉得像块石头。
“易中海,最后问你一遍。”“让不让叫保卫科?”“过时不候,想清楚了再开口。”“不用想了。”易中海闭眼,摆手驱赶,“走吧,别耽误我睡觉。”“好!
好一个硬骨头!”刘海中冷笑一声,袖袍一挥。
“光福!
光天!”两个儿子应声上前。
“去轧钢厂,把保卫处那帮人给我请回来!”“动作快点,别磨蹭!”刘光福和刘光天对视一眼,齐声应诺。
“得令!”两人转身就跑,脚底生风,眨眼间消失在四合院门口。
……
直到脚步声远去,院里的死寂才被打破。
贾张氏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手脚发软地瘫坐在地上。
那番要拉出去示众的狠话,贾张氏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她哆嗦着嗓子,往易中海跟前凑了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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