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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头一跳，暗叫不好。

这是刘海中找茬来了？

“老头子！

快躲起来！”一大妈压低声音，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，“昨天你下手那么重，他肯定记仇了。”易中海坐在板凳上，眼皮都没抬。

他冷哼一声，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
“躲什么？”“我敢打他脑袋，就有胆子废他一条腿。”“老东西反了天了，真当这院里我是摆设？”门外，刘海中等了半晌没人应声。

眉头拧成川字。

他不信邪，抬腿又是一脚。

木门轰然倒地。

“装死是吧？”刘海中指着屋内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刚才叫你两声聋了？”易中海缓缓起身。

那股子常年上位者的威压，瞬间笼罩全场。

“刘海中，你的胆子肥了。”“是不是昨天的教训不够深刻，还得我再补几下？”气氛剑拔弩张。

一大妈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冲出来挡在中间。

“哎哟喂！

都别动粗！”“您二位加起来两百岁的人了，怎么还跟猴似的，一言不合就蹦跶？”一边劝架，一大妈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易中海的腰。

小声催促：“坐下！

别硬顶！”可易中海此刻火气正旺，像根木头桩子杵在那儿，半步不退。

一大妈没办法，只能转头去哄那位煞神。

“二大爷，消消气。”“昨天我家老头子失手，医药费我出一分不少。”“咱们共事十几年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为这点小事撕破脸，不值当。”刘海中嘴角抽搐，显然不吃这套软话。

他斜眼盯着易中海，语气阴冷。

“少跟我玩虚的。”“要么把家产分我一半，要么我让你在这院里待不下去。”易中海一脸懵圈。

这货真被打傻了？

说什么胡话呢？
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“难道昨天那一棍子，真把你脑浆搅匀了？”刘海中见对方还在装傻充愣，怒火更甚。

既然你不肯明说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
“易中海，咱把话挑明了——”“聋老太的遗产，我只要一半。”刘海中把脸凑到易中海面前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在对方脸上。

“不给？

行啊，我现在就掏手机报警。

罪名是故意 ，指控你和贾张氏合伙谋害老人。”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目光冷得像冰。

“刘海中，你这是在指控我？”“除了你，谁有胆子对聋老太下手？”刘海中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“我还真没想到，易师傅平日里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，背地里 成这样。

为了那点抚恤金和存款，连亲人都能杀。”“少跟我玩虚的。”刘海中伸出一根手指，点在易中海胸口。

“分钱，或者坐牢。

你自己选。”易中海静静地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荒谬感。

“你去吧。”易中海淡淡开口。

“去派出所，顺便把我也一起抓了。

省得我出门，你也省得跑一趟。”刘海中愣住。

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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