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了下头。
说起来,他跟这位谢馆主也算半个同行。
《药理真解》里的东西,搁药馆里肯定用得上。
阎埠贵站在一旁,神色惊讶:“西城那家学丰药馆?”
那药馆名气不小。
“正是。”
谢学丰点头。
“没想到是您老开的。
我儿子小时候病了,还在您那儿抓过药。”
阎埠贵竖起大拇指。
学丰药馆开了几十年,东西好、价钱低。
同样的药,别处总要贵上一两成。
后来阎埠贵才听说,那是馆主的讲究——看病的都不容易,能给病人省点就省点,少赚点也行。
阎埠贵这个精打细算的主儿,能挑中学丰药馆,足以说明问题。
“病人能满意,老头子我这辈子就没白折腾。”
谢学丰笑了笑。
何雨柱听了,心里一动。
没想到这位老先生身上,竟有股浩然正气。
达则兼济天下,话说得漂亮,可世间有几人做到?
他穿越前那个年代,有钱人还少吗?
不少也是苦日子熬过来的。
发达之后,能不忘初心?
赚得越多,心思越杂,才是常态。
谢馆主这样的境界,放眼四九城,也不多见。
谢学丰目光一转,又落在何雨柱身上:“小同志,你这钓鱼功夫,馋得我不行。
往后找个时间,咱们约出来钓个一两回?”
他平日除了忙着药馆那摊事,唯一爱好就是钓鱼。
那点清净时光,太难得了。
今儿碰上何雨柱这么个钓鱼好手,忍不住心动。
何雨柱没推辞:“谢馆主,我叫何雨柱,叫我柱子就行。
我在鸿宾楼上班,有空一定来。”
能结交一位药馆馆主,不是坏事。
他正钻研《药理真解》,虽说有系统撑腰,但谢学丰能把药馆做出名头,对药道的本事肯定比自己深。
将来给师傅治伤,万一出了岔子,还能找老先生问问,也算多一重保险。
“柱子,你在鸿宾楼?”
谢学丰眼神一闪。
年纪轻轻,钓鱼厉害,还能进鸿宾楼?
“那可不光是上班,他是鸿宾楼的上灶师傅,有出息!”
阎埠贵在一旁补了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仿佛在夸自己人。
何雨柱就站在旁边,脸上有了光。
果不其然,谢学丰听完,目光直跳。
好家伙,出门钓个鱼,撞上这么个年轻人,真让人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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