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哥先忙公务,有空来鸿宾楼,我请。
他顺势送出人情。
换旁人王卫国会推辞。
但柱子是知根知底的晚辈,又有杨老先生那层关系——那老先生在民间对付敌特名声很响。
这些缘由让王卫国觉得亲近。
行,有消息就来叨扰。
欢迎都来不及。
何雨柱看看表,快到上班点了,告辞。
南锣巷四合院。
后院,许大茂被老爹从床上踹下来。
臭小子几点了还睡!
许伍德吼。
许大茂揉着屁股,眼皮都睁不开。
心里不乐意,嘴上不敢吭。
滚去上学。
你想学傻柱肄业?
许伍德一提这事,许大茂一个激灵。
哪儿能啊爸。
傻柱什么脑子,我什么脑子。
他满脸不情愿。
在他眼里傻柱就是没脑子的莽货。
许伍德冷哼一声。
你瞧不上他?
知不知道人家每天天没亮就起。
这份勤奋劲儿你赶不上。
他早起总看见中院傻柱练武再去上班。
那毅力大人都自愧不如。
再看赖床的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许大茂一溜烟穿衣服。
他活该。
爹跑了,娘死得早,不这样早饿死了。
嘴上找优越,反正打不过傻柱。
少废话,滚去学校。
晚上去你放映师傅家,态度好点。
听说他这几天有下乡放电影的活儿,让他带你去长长见识。
许大茂眼睛越来越亮。
真的?
爸放心,我一准儿把师傅哄高兴了。
下乡放电影能实战,比在家摆弄破玩意儿有意思。
更别说乡亲们会给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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