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拎着两个饭盒,装得满满都是油水足的大荤,这是为自己备下的。
练武耗身子,顿顿得有荤腥顶着。
何雨柱这两大饭盒肉菜,是他自己贴了钱从鸿宾楼弄的。
主灶师傅按规矩能带俩饭盒,可没谁像他这样塞满大肉。
时间久了,就算杨老板不出声,后厨那帮人也得嘀咕——凭啥他何雨柱的伙食比别人好?
柱子没让杨老板为难,自掏腰包补了差价。
他一天多花个三五万块,一个月下来就是九十来万。
主灶师傅工资加补贴拢共才四十多万,普通人哪敢这么吃?
但鸿宾楼上下都知道他在练武,何雨柱直接说是师父李保国出的钱。
李保国亲自作证,后厨的人眼红归眼红,嘴上也说不出个不字。
这才有了天天两盒满当当的肉菜。
刚进院门,阎埠贵就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直瞅。”柱子,今儿回来得早啊。”
平时这个点儿,柱子还在路上。
何雨柱点头应道:“师父那边事少,放得早。”
阎埠贵鼻子灵,隔着饭盒都能闻到肉香。
这两盒全是肉!
他天天在前院看柱子拎肉回来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他家逢年过节吃顿肉都算大事,柱子倒好,拿肉当饭。
阎埠贵馋得慌,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讨。
柱子爹跑了,家里就剩他一个。
他一把年纪,上有老下有小,跑人家屋里要吃的?
这事传出去,老阎家的脸面第二天就得丢光。
知识分子嘛,面子还是要的。
可你天天带肉回来,眼馋也是真的。
“柱子,鸿宾楼伙食开得这么好?
要不让解成也跟你去试试?”
阎埠贵忍不住又提这茬。
柱子吃得好挣得多,他动了心思。
有柱子这层关系,解成说不定能当个厨子。
以前他没这念头,全是让柱子带的。
再说现在时兴八级工,炊事员说出去也不丢人。
何雨柱听完乐了。
阎解成跟他当厨子?
这画面想想都别扭。
别看那小子现在一口一个“柱哥”,骨子里早被阎埠贵熏透了,算计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真进后厨,那些脏活累活他准干不了——何雨柱自己肯干,那是能涨熟练度。
“三大爷,这活儿苦,您也知道学徒规矩。
三年没收入,我这是特例,师傅是我爹师兄弟,再加上升得快。”
何雨柱实话实说。
阎埠贵愣了愣。”白干三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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