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深冬刚过,屋里还透着凉意。
何雨柱从床上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,走到柜子前,翻出最后一小袋白面。
吃完这点,家里就真见底了。
不过他现在在鸿宾楼定了级,工钱不少,每天还能带菜回来,所以没啥舍不得。
他取出白面,熟练地和起面来。
系统面板上厨艺数字不停地跳:“厨艺+1……”
半小时后,何雨柱把揉好的一筐白面馒头搁上炉子。
趁馒头蒸着的空档,他拿了洗漱用品,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。
天色刚泛白,中院有几个早起的主妇在添柴烧火。
她们瞥见何雨柱,眼神都带着点怪异。
昨晚的事显然已经在院里传开了,谁都明白,以后“傻柱”
这外号可不能随便叫了。
何雨柱刚洗完脸,就听到有人喊他:“柱哥儿!”
他抬头往中院口看去。
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半大小子,手里拎着个编织袋,东西看着挺沉。
阎解成?
何雨柱一眼认出这人——三大爷的大儿子。
电视剧里,这家伙后来开放后跟媳妇于莉开了饭店,生意红火了,愣是一点便宜没给三大爷占。
都是阎埠贵抠门闹的,阎解成跟着学坏了。
不过这阵子阎解成刚上小学,比何雨柱小几岁。
他手里的编织袋塞得鼓鼓囊囊的,走近了,何雨柱才隐约看到几本书露出来。”柱哥儿,我爸让我给雨水送点启蒙读物。”
阎解成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打量何雨柱。
昨晚何雨柱把一大爷和贾张氏顶了回去,这事传回家,三大爷立刻嘱咐阎解成,第二天一早就去送书。
还叮嘱他嘴甜点,跟柱子搞好关系——柱子现在出息了。
阎解成心里直犯嘀咕。
以前他不是没跟何雨柱来往过,可那时大家都管何雨柱叫傻柱,而且这小子脾气臭得不行,同辈人没少挨揍。
爹说的出息,是从哪看出来的?
虽然搞不懂,可三大爷话说得重,阎解成不敢不听。
听了阎解成那几句“柱哥儿”,何雨柱立刻明白了。
三大爷这是递来了橄榄枝。
他没拿架子,招呼道:“解成,替我谢谢三大爷。
你跟我来。”
说完往屋里走。
人家给出人情,总得有点回馈。
阎解成跟着进了屋,放下编织袋,掏出书本。
十几本书摊开,从幼儿到小学二年级的课本,准备得齐全。
虽是旧书,何雨柱却记住了这份心思。
灶台边,他取出新蒸的白面馒头,用瓷盘装了四个。
白面香气飘散开来,阎解成闻到,浑身一颤,口水差点流出来。
三大爷一家靠那点小学教师工资糊口,日子在院里算清苦的,加上三大爷抠门,白面馒头对阎解成根本是稀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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