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闻了他家飘出来的菜香不犯迷糊?
可没谁动过上门蹭饭的心思。
以前或许有人想过,可贾张氏那回丢人现眼后,全院都收了那念头。
何大清跑了,柱子可不是好惹的。
前院刚拐过弯,阎解放从屋里蹿出来:“柱哥儿,你可算回来了!”
何雨柱瞥他一眼:“解放,怎么了?”
雨水送去了师傅那边,他跟三大爷的来往比先前少了,可该有的走动没断。
独来独往活不长,尤其过几年那光景,像他这样特立独行的,准被揪出来当靶子。
所以院里的关系他没全掐了,该聊的聊,可谁想来吸血整人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许大茂回来了!”
阎解放咬着牙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“那孙子嘴都快翘到天上了!
一回来就显摆,说这周要跟师傅下乡放电影,还说什么放映机都没见过的土包子,跟他不是一个档次。
柱哥儿你听听,这不是寒碜人吗?”
阎解放说话时,牙根都咬紧了。
许大茂今天没少拿话戳他,他嘴硬,心里却明白:那孙子话难听,可说的没错。
放映机那玩意儿,他哪见过?
乡下人隔三差五能赶个乡村大电影,远远瞅一眼。
他在城里长大,嘴上说比农村好,可真论看电影,恐怕还没人家机会多。
原剧里那个年代,要等到十几年后,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,偶尔搞活动才给职工放场电影。
许大茂算准了,正好扎在阎解放的痛处上,他还一下都还不了口。
这会儿见了何雨柱,赶紧来诉苦。
“柱哥儿,那玩意儿就是记恨咱们之前的事,连你一块儿埋汰了。”
阎解放倒没拱火。
许大茂显摆起来不分谁是谁,兴许是明天要下乡放电影,激动过头了,连他爹许伍德的叮嘱都抛到脑后。
一顿炫耀加挖苦,何雨柱也被他提了好几回。
毕竟之前栽在傻柱手上几回,他心里一直窝着火。
何雨柱听完阎解放的话,愣了一瞬。
许大茂要下乡放电影了?
老许平时不声不响的,这会儿已经给儿子铺好了路。
算算年纪,许大茂比他小几岁,也快初中毕业了。
看他这架势,没毕业就已经摸上了放映的行当。
难怪日后能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——这小子有个有点本事的爹。
要是按原来的路子,许大茂的成绩和傻柱半斤八两,不定分到哪个犄角旮旯去,往后跟娄半城的闺女结亲,怕是没戏。
何雨柱看着阎解放气急败坏的脸,只是淡淡笑了一下。
阎解放脸色憋屈,胸口堵得慌。
许大茂那副得意样,实在让人恼火。
孩子之间较量,输了一头谁都不痛快。
何雨柱懒得跟这破事计较。
自己有系统傍身,只要稳步发展,这时代里日子肯定过得最滋润。
跟闫家还走动,解放这小子在院里能当个帮手,总得说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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