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哼了一声。
“这柱子小小年纪,心眼倒不少!”
她心里生了危机感。
别看她平日里泼辣不讲理,实际上精着呢。
易中海想拉拢贾家那阵子,贾张氏总在屋角 。
东旭和易中海说话时,她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。
易中海那热乎劲儿,简直要把东旭当亲儿子养。
贾张氏心里门儿清,嘴上却一字不提。
易中海是八级工,在厂里有头有脸,东旭跟着他混,前头亮堂着呢。
她甚至暗暗得意,有这么座靠山,东旭在钢铁厂升迁还用愁?
到头来,他们家也不会吃亏。
可刚才东旭一提起柱子,说她哥在鸿宾楼主灶,贾张氏脸就绷紧了。
这不是摆明了显摆?
要是易中海看上柱子,那他们家就亏大发了。
她压低声叮嘱东旭:“你给我盯着点柱子!
在你师父跟前多卖力,转正了什么都好说。”
东旭还挂着学徒名头,碰上个正经厨子,心里总发虚。
东旭想不透这些弯弯绕,可瞧他娘那脸色,只得点点头。
大清早,何雨柱爬起来,把昨儿剩菜热了热。
油香漫开,勾得何雨水从被窝里爬起来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喊“哥”。
柱子笑道:“洗把脸,准备吃饭。”
菜端上桌后,他翻了翻腰包。
何大清留下的整一百万,这段日子买菜打油花了五万,账上还剩九十五万。
瞥一眼雨水在院角洗漱的背影,他抽出五万块,打算去前院找三大爷。
鸿宾楼离胡同远,中午来回一趟就耗掉一个钟头。
雨水在家没吃饭的地儿,柱子琢磨着把中午那顿托给阎埠贵家,一个月给五万块生活费。
雨水还能在三大爷那翻翻书,他也落个放心。
吃完早饭,柱子牵着雨水走到前院,敲了敲阎家木门。
阎埠贵拉开门,见柱子手里领着雨水,眉头一挑:“柱子?
这是……”
柱子把来意交代清楚:“三大爷,这五万块是雨水一个月饭钱。
我现在上班不方便,等攒够工资买了自行车,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他算盘打得好:顶多两三个月,靠着工资和何大清的底子,就能买辆二八大杠。
到时候上班只需十分钟,照看雨水也省心。
阎埠贵眼珠一转,心里亮堂了。
好家伙,柱子这就要买自行车了?
整条胡同还没一辆呢。
等车到手,自己借过来骑出去,脸面能撑破天。
又瞥见那五万块,雨水才五岁丫头,中午一顿饭撑死花不了一小半,剩下的妥妥落自己兜里。
阎埠贵笑呵呵应道:“柱子,说什么麻烦不麻烦,雨水交给我你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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