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!
刘建文不会把这事抖出去吧?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,心里直打鼓。
他许大茂真怕刘建文那张嘴。
黄大姐也是个寡妇,个头矮,身子有点胖,最大的本事就是嘴大。
厂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让她知道了,不到半小时,全厂都能传遍。
等刘建文点点头走了,许大茂赶紧凑到黄大姐跟前。
“黄大姐,你别误会,别听刘建文瞎说,我跟傻柱啥事也没有。”
许大茂慌慌张张地解释。
“啥事?”
黄大姐一脸懵。
她觉得许大茂是不是脑子有毛病,怎么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。
“我昨天喝多了,断片了,一觉醒来跟傻柱光着躺一块,可我啥也想不起来,你别听刘建文瞎扯,我真没那种怪癖。”
许大茂一咬牙,把事情全抖了出来,现在就盼着黄大姐别乱传。
断片?
光着?
一觉醒来?
这三个词一出来,黄大姐眼睛唰地亮了。
她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出了不少热闹画面——
没准许大茂昨晚喝高了,兽性大发,把傻柱给那个了。
许大茂这会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
他压低了嗓子,对黄大姐嘱咐:“这事儿您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,千万别往外传,刘建文那张嘴没把门儿的,事情还没定论呢,要让人知道了,我跟傻柱都没脸在厂里待了。”
黄大姐愣了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:“哎?
这不都是你跟我说的吗?
怎么又怪到人家小刘头上了?”
“刚才小刘不是在跟你嘀咕这事儿?”
“没有啊,”
黄大姐摆摆手,“小刘是问我厂里要不要找个新掌勺的,看我认不认识人,我哪认识厨子?
就直说了呗。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心里那根弦儿断了。
刘建文这孙子,玩的是阴招。
分明是故意的,就是要让他当众出丑!
这下好了,全车间的人估计都听见了,他许大茂酒后乱性,把傻柱给睡了。
就是长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楚这事儿了!
……
四合院里,傻柱坐在屋里,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赔了钱不说,名声也毁了。
刚才棒梗那熊孩子一闹,满院子的人都认定他傻柱是个偷裤衩的变态。
要不是聋老太太出来说句话,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卷铺盖滚蛋了。
他琢磨了一整夜,心里头就两个疙瘩没解开。
昨晚到底是谁给了他后脑勺一下?
那条裤衩又是谁扔进他那屋的?
他本想着诬刘建文一把,再把许大茂整一顿,结果倒好,让人给敲了闷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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