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腚跟许大茂挤了一宿。
也不知道许大茂昨晚喝成那德性,有没有对他下 ** ?
越想越窝火,傻柱腾地站起来,一脚踹向桌腿。
脚底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。
地上正好散着个空酒瓶,屁股结结实实坐了上去。
他嗷一声蹦起来,一摸,满手血。
疼得龇牙咧嘴,赶紧夹着屁股就往医院跑。
院子里几个摘菜的大妈瞅着他那怪异的姿势,互相递了个眼神。
“啧,这傻柱,怕不是真让许大茂给办了。”
“看不出来啊,许大茂平时怂成那样,还有这本事?
打不过傻柱,改用这招,真绝了。”
傻柱夹着屁股进了医院,还是那个白大褂医生。
医生一见他这姿势,眉头拧成个疙瘩,语气没半点好:“怎么又是你?
这回又吃巴豆了?
还是掉粪坑里了?”
傻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牙说:“都不是,就是……那啥,酒瓶扎进去了,您帮我看看?”
医生一听,气得脸都绿了,直接吼了起来:“你是不是专门来恶心我的?
啊?”
何雨水背着书包回到家里,一推门就看见地上有个带血印子的酒瓶。
她叹了口气。
自家这傻哥,准又跟人动手了。
收拾完屋子,何雨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。
陪老太太唠了几句家常,听老太太说起刘建文评上工程师后在院里干的那些事,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建设哥现在这么猛?”
“我记得他以前挺斯文的一个人啊,咋现在脾气这么大?”
“连我哥都干不过他,再这么下去,院里还不得他说了算?”
聋老太太也是叹气。
“以前大伙都以为他翻不了身,往死里欺负他。
现在人家站起来了,这十几年啊,怕是没人能治得住他。
只能等下一辈,看看有没有人能收拾他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。
“奶奶,您又有主意了?”
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何雨水听完,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愣在那。
“奶奶,您怎么想出这种招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去 ** 建设哥?”
——
医院里。
傻柱趴在病床上,医生看完他屁股上的伤口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这真是瓶子弄的?”
“什么瓶子威力这么大?
我看这伤口不像瓶子,倒像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傻柱脸一黑。
“医生,你这话什么意思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