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拍着胸脯狠狠剜了许小茂一眼。
扭头就跑。
偷鸡去,偷鸡去!
大鸡腿、鸡翅膀、鸡脖子——光是想想,口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不过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。
许小茂,你给我等着。
棒梗心里那点小九九翻腾得厉害,整个人美滋滋的。
许小茂倒是见惯了这副德行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“娥子!
娥子!”
娄晓娥围着围裙,快步从屋里跑出来。
“大茂,咋啦?”
“你看这鸡养得多肥,喂了这么久,也该给咱打打牙祭了。
今儿个宰了炖汤喝。”
许小茂咧嘴一笑。
娄晓娥瞅了瞅鸡笼里“咕咕”
叫唤的母鸡,确实膘肥体壮,就听大茂的吧。
三两下就把肥鸡逮住,拎进了厨房。
进了屋,娄晓娥手脚麻利地洗锅、烧水、磨刀。
一刀下去,鸡脖子开了口子,滚水一浇,“哗哗”
地拔毛。
葱姜蒜、料酒、菌菇——全下锅,盖上盖子。
齐活!
现在的娄晓娥,杀只鸡根本不算事儿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忽然,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在大院里炸开。
家家户户都坐不住了,使劲吸着鼻子。
“ ** ,这也太香了!”
“菌子的味儿!
绝了!”
“还有鸡肉的香,谁家这么阔气?
不会是许小茂吧?
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啊!”
“管它什么鸡,拿菌子炖鸡,这不是故意馋人吗?
!”
“就是!
天天啃窝头,闻着这味儿,舌头都快咽下去了!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嘴上骂着许小茂不是东西,心里却馋得抓心挠肝。
这年头,能吃上肉——还是下蛋的老母鸡——那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。
平时顿顿都是玉米糊糊、白菜帮子,闻着这香味,谁还能淡定?
可这味儿实在太勾人,骂几句也是难免的。
娄晓娥瞅着火候差不多了,把鸡汤盛了出来。
那股香气飘得更远了。
正在院子里搭丰产苗棚子的许小茂,直接被勾了回来。
“娥子,这鸡炖得这手艺,绝了!
不愧是我媳妇。”
许小茂嬉皮笑脸地夸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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