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里头骂翻了天,牙一咬,脚一跺,把钱塞到秦淮茹手里。
“秦姐,下次再去送钱,千万别一次性全给她。”
“这败家娘们,真当我是印钞的啊?
等她嫁了人,让她花她男人的钱去,别再祸害我了!”
傻柱气得牙根痒痒,心窝子跟刀割似的疼。
他才刚到家,离回轧钢厂上班还得熬几天,一分钱没挣着,反倒贴出去十块大洋!
憋屈, ** 憋屈。
秦淮茹倒是乐开了花,嘴都合不拢。
她把洗干净的碗筷往傻柱手里一塞,说:“行啦,我让雨水省着点用。
柱子,碗洗好了,我先回去了啊。”
说完,端着自家的碗碟,扭着腰回了贾家。
这差价挣得也太容易了,秦淮茹心里美得直冒泡。
就算傻柱让她盯着何雨水省着花又怎样?
花了还能让亲妹子去还?
只要傻柱不追问,这哑巴亏他就得咽下去!
往后,她还这么干!
天亮透了,娄晓娥做好早饭,烧了一壶热水。
冬天到了,她想好好洗个脸,抹点面霜,免得脸上干裂。
北风一到冬天,干得能刮掉人一层皮,水汽少得可怜。
好多人都懒得擦面霜,脸整天露在外面,风一吹,裂出一道道口子。
娄晓娥可不干这种事。
她美滋滋地对着镜子洗完脸,仔仔细细地往脸上抹东西。
许小茂坐在桌边吃饭,瞥了一眼,没吭声。
女人用的玩意他不懂,再说了,娄晓娥愿意收拾自己,他看着也顺眼。
可没一会儿,里屋忽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咋了娥子?”
许小茂两步冲进屋,掀开帘子一看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** ,平时光滑 ** 的脸上,长满了疙疙瘩瘩的红疙瘩。
一个个鼓鼓囊囊的,红得吓人,活像癞蛤蟆的背。
“大茂,我这模样,还怎么出门见人啊!”
娄晓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气得直跺脚。
她就抹了点面霜,没一会儿脸上 ** 辣地冒起了疙瘩。
本想着护肤,结果倒毁了容。
她快疯了。
“没事没事,娥子,你这是过敏了。
等会儿我带你上医院开点药,很快就能好,别怕。”
许小茂走上前,低声哄她。
娄晓娥一下子委屈起来,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脸问:“真的?
你可不能嫌弃我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,你男人是那种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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