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同转身就跑,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慕容复回到床边,握住阿萝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,还在抖。
“阿萝,你忍着,大夫马上就来。”
阿萝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她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疼得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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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夫来得很快,满头大汗,药箱背在身上。
他是太湖边最有名的郎中,上次阿萝怀孕就是他诊的脉。
他进屋,看到阿萝的样子,眉头皱了起来。
二话不说,坐到床边,搭上阿萝的手腕。
慕容复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周大夫把了很长时间的脉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他又换了另一只手,把了很久。
然后,他翻开阿萝的眼皮看了看,又让她伸出舌头。
“周大夫,她怎么样?”
慕容复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能听出里面的焦急。
周大夫没有回答,站起身,走到桌边,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。
他在阿萝的腹部、手腕、脚踝各扎了几针。
阿萝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周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头看着慕容复,目光复杂。
“慕容公子,借一步说话。”
慕容复心头一凛,跟着周大夫走到门外。
廊下,寒风刺骨。
周大夫搓了搓手,低声道:“公子,夫人这是中毒。”
慕容复的瞳孔骤缩:“中毒?
什么毒?”
周大夫犹豫了一下,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,针尖微微发黑。
“银针试毒,只能试出几种。
我仔细辨了夫人的脉象,又看了她的舌苔和眼底,应该是化功散。”
慕容复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住了。
化功散。
又是化功散。
他中了化功散,阿萝也中了化功散。
谁下的?
父亲?
可父亲已经离开了燕子坞。
李青萝?
她刚退走,没有机会。
“周大夫,能确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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