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很凝重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“慕容公子,您先出去。
产房不吉利,男人不能待。”
慕容复想说什么,阿萝握住了他的手,用力握了握。
“慕容大哥,你出去等我。
没事的。”
慕容复咬着牙,点了点头,走出还施水阁,站在门外。
廊下,包不同已经闻讯赶来,脸色发白。
慕容复靠在廊柱上,双手攥紧,指节发白。
屋里传来阿萝的惨叫声,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慕容复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每一声惨叫都攥得更紧。
“包三哥,去把镇上最好的大夫都请来。
快去!”
包不同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时间过得极慢。
太阳从东边移到了西边,屋里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。
中间有几次声音弱了下去,慕容复以为结束了,可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凄厉的惨叫。
春桃端着一盆盆热水进去,端出一盆盆血水。
慕容复看着那些血水,脸色越来越白。
傍晚时分,一声婴儿的啼哭从屋里传来。
慕容复身子一震,就要往里冲。
春桃拦住他:“公子,再等等,夫人在缝针。”
缝针?
为什么要缝针?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产房的门终于开了。
春桃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:“恭喜公子,是位千金。”
慕容复接过襁褓,低头看去——
婴儿很小,皱巴巴的,闭着眼睛,嘴巴一努一努的。
她的皮肤很白,头发乌黑,像极了阿萝。
他心中一软,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小生命。
“阿萝呢?
她怎么样?”
春桃的笑容僵住了,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夫人她……大出血。
周大夫正在里面……”
慕容复将婴儿交给春桃,冲进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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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阿萝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完全没有血色。
她的身下垫着厚厚的布,布已经被血浸透了,还在不停地渗血。
周大夫蹲在床边,满头大汗,手中的银针一根根扎在阿萝的穴位上,试图止血。
慕容复跪在床边,握住阿萝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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