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吗?
琳头也不抬地问。
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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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疼。
带土的声音已经跟刚才判若两人了。
刚才那个怒吼着不要你们可怜我的暴躁小子,此刻安静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他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,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,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琳的头发,又赶紧移开。
凯和卡卡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巴张成了o型。
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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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压低声音,凑到卡卡西耳边。
刚才不是还在吼我们吗?
卡卡西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:
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因为那个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如果说刚才的带土是一头暴怒的狮子,那现在的带土就是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哈基米。
不,比哈基米还乖。
哈基米至少还会偶尔伸个爪子挠你一下。
现在的带土是连尾巴都收起来了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到琳脚边。
不知火玄间差点被口中都千本呛到,他咳嗽了两声,用只有惠比寿能听到的音量说:
咳咳咳,这也太夸张了吧?
惠比寿很是不屑地回了一句:
“切,原来就是无聊的爱情,我可是注定要成为精英教师的男人,爱你妈卖批的爱情。
“这只会影响我扔手里剑的速度。”
此刻的带土,被琳包着伤口,脑袋微微低着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整张脸写满了我好开心但我要装淡定的表情。
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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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得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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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土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,跟刚才的咆哮简直天壤之别。
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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