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铁之国武士,直到发现自己等来的根本不是遣返文书,而是雪亮的刀口时,才终于如梦初醒地炸了。
你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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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不讲信用!
我们是雇佣兵!
有日瓦内公约的!
你们雾隐要遭天谴的!
别杀我,我家里还有老小,求求你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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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些人在刀落下去时竟没几个能站起来反抗的。
这一天下来的大战早已耗尽了他们的体力,连起身都吃力,更不要说反抗了。
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响起,很快,这些投降的武士都被处决了。
一股股血水顺着退潮的浪头,一点一点漫进英记里海峡。
权兵卫站在血水中央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他清楚知道自己刚刚做的这个决定,会招来什么样的骂名。
铁之国会震怒,忍界会唾骂,甚至雾隐内部有些老成持重的长老,也会说他杀俘过甚、有伤天和。
可他还是做了。
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雾隐的内乱已经折腾了太久了
复兴社、铁之国、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四大国,都在等着看雾隐的笑话。
若今日他让这几百铁之国武士按公约体面回国,那明天就会有几千名铁之国武士,扛着刀枪,打着雇佣兵的旗号再次踏上水之国的土地。
他要用这一片血色,告诉所有觊觎水之国的人,既然敢刀兵犯境,就要付出犯境该付的代价,而不是口头谴责就能了事的。
权兵卫转过身,朝身后的雾隐忍者们挥了一下手:
给我把这些武士的头颅筑成京观,摆在这里给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看看。
“是!”
那一天,顿科尔壳沙滩上的血,从正午一直渗到了黄昏。
那些投降的流浪忍者们被迫参与了行刑,他们用铁之国武士自己的刀,砍下了那些武士的头颅。
暮色降临时,苏兰岛最高的山岗上,已经堆起了一座三百多颗人头组成的京观。
铁之国的武士们被码放在最底层,复兴社的武士们码放在上层,最顶上那颗戴着铁盔的头颅正是槙田甚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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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时分。
权兵卫站在苏兰岛营地的了望塔上,手里攥着一卷刚写好的战报。
海风从英记里海峡的方向吹来,带着咸腥的潮气,将他的头发吹得向后飘扬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沙滩,越过那座三百多颗人头堆成的京观,落在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上。
传令兵。
他开口了。
一个年轻的中忍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:
大人。
权兵卫将战报递给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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