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歪着脑袋瞪他,骂道:“你他妈是你爹个懒子,跟你混当鸡毛?
我告诉你,你这社会算玩到头了!”
高峰急了,伸手就往枕头底下摸电话,想摇人。
大庆“啪”的一下把枪指在他脑门上:“你妈的别动!
敢动一下,我直接崩了你!”
高峰还嘴硬:“我叫高峰!
你敢打我?
你动我一下试试!
你回东北只能带骨灰回去,人肯定走不了!”
大庆哪忍得了这个?
枪口往下一低,对着高峰的小腿“砰”就是一枪!
高峰“噗通”倒在地上,疼得嗷嗷叫,满脑袋的大汗珠子瞬间就下来了,这小子养尊处优惯了,哪受过这个罪啊,刚才的嚣张劲儿也全没了。
大庆蹲下来,用枪指着他的脸:“再吹牛逼啊!
再跟我说一句,我能不能回东北?
信不信现在就打死你!”
高峰疼得直哼哼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贤哥这时候上前,一把拽住大庆的胳膊,沉声道:“大庆,行了!”
接着转向倒在地上的高峰和牛振雄,冷冷说:“我姓孙,叫孙世贤,长春来的。
今天这事儿,是你们先找事儿,咱也算扯平了。
以后要是不服气,上长春找我!”
说完,冲众人一摆手:“走!”
三哥跟在后面,捂着受伤的肩膀,还不忘骂一句:“跟我装逼?
就得这么干!
让他们知道长春来的不好惹!”
可刚下楼,贤哥心里就犯了嘀咕——他隐约知道高峰的背景不一般,刚才动手的时候没多想,现在冷静下来才琢磨过味儿:这高峰搞不好是ZF部门有人的主儿,把他伤了,这事儿肯定没这么容易完。
果不其然,刚走出月亮宫洗浴大门,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——“呜啦呜啦”越来越近,许东涛皱着眉说:“贤哥,不好!
警察来了!
咱得赶紧撤!”
贤哥点点头,冲众人喊:“快上车!
往高速口走,回长春!”
二十来台车“嗡”的一下启动,往远处疾驰而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月亮宫洗浴,和倒在屋里哀嚎的高峰、牛振雄——这一仗,贤哥他们虽然报了仇,却也在南京埋下了更大的隐患。
许东涛瞅着贤哥,琢磨着说:“贤子,别犹豫了!
咱现在走公路、坐飞机都不安全,高峰那背景指定会让机场、火车站严查。
跟我回济南吧,坐火车绕点路,正好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,到了济南我安排,好好唠唠!”
贤哥却摇了摇头,皱着眉分析:“涛,这事儿不能这么办。
你想啊,现在不光机场、火车站,连公路都得有排查,咱这么大帮人往济南走,目标太明显,反而容易出事。
我觉得‘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’,咱就留在南京,等这阵风声过了再走——他们以为咱会跑,咱偏不跑,反倒是安全的。”
许东涛想了想,觉得贤哥说得在理,点头道:“行!
听你的!”
众人赶紧找了家不起眼的小酒店,许东涛让带来的兄弟分散开住,还把车牌子都摘下来换上了假牌照,怕被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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