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再说说长春这边,袁老六没跟着去大连,第二天一大早就开着贤哥给配的丰田3.
0,直奔火车站。
90年代的火车站,最显眼、最好找的约见地就是大东底下的地堡,老六就在这儿站着,手插着兜,一个劲儿地看表,嘴里嘟囔着:“咋还没出来呢?”
地上都扔了六七个烟头子,看得出来等了不少时候,可他愣是不敢挪地方,就怕发小出来找不着他。
正着急呢,后肩膀让人“啪”地拍了一下。
老六回头一瞅,当即喊了一嗓子:“哎呦我操!
铁子!”
眼前这人提着个旅行包,穿的军装没带领章帽徽—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要么退伍了,要么转业了,不然不能没军衔。
这小子黝黑的四方脸,腰板挺得溜直,浑身透着军人的精气神,长得周正又硬朗。
俩人“咔吧”一下抱在一起,老六激动得直拍他后背:“我他妈想死你了!”
“我也想你啊!” 发小张卓憨厚地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老六拉着他上下打量,用拳头怼了怼他的胸脯,“啪”地一拍:“哎呀我操!
铁子你小子长结实了啊!
这体格子,比我都猛了,还长高了不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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